番话不仅是姜洛雪气得面青,魏洛白和郝氏也同样是脸色难看。
郝氏的本意是想打压姜南姒,怎么就被她倒打一耙了呢?
“咳咳,良朝媳妇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——”
“母亲您不用说了,我都知道!”姜南姒继续输出,“您刚才说了,魏家可是书香门第,魏大人更是金科及第,朝中重臣,就这样的人家向来最重礼仪了,所以母亲应该不会反对我说的话吧?”
“我”
“母亲!”姜南姒打断了她的话,“若是家中尊卑长幼不分,传出去的话魏家只怕招人耻笑,我们是无所谓,可是魏大人不能没有所谓吧?”
一连串下来,郝氏甚至都要被说服了,她现在只恨自己刚才怎么说了那些话呢?
姜洛雪不服气,对这郝氏和自己的夫君哭诉,“母亲,夫君,姜南姒都是胡说八道,你们可不能听她的啊!”
魏秋白叹了叹气,忍着怒火,“洛雪你听话,这件事她说得确实在理,我们不能这么无礼。”
“是啊,秋白媳妇,我魏家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,一切都要讲究礼仪。”
没办法,姜洛雪只好愤愤站起身,和姜南姒换了个位置。
重新坐下后,姜南姒嘴角忍不住勾起,越是没有什么就越在意什么,母子二人十年前都还是农户呢,现在竟然有脸讲什么书香门第?
折腾了半天,几人终于可以动筷。
姜南姒瞧了瞧桌上的人,状似无意开口,“听闻大哥你还有个妾室徐姨娘,今天怎么没见她一起来吃饭?”
郝氏冷冷哼了一声,“不会下蛋的母鸡要来作甚?我看早就可以将她休了!”
“娘!”魏秋白放下了筷子,皱眉道:“蓁蓁都跟了我十年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您怎么能这么说她?”
“我这么说她怎么了?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也就是你看得上她!”
魏秋白面色铁青,不再反驳,端起饭碗愤愤扒了两口饭。
姜南姒微微勾唇,十年过去了,徐蓁蓁不仅没能成为正室反而还被面临着被休的风险。
想到自己临死前她的那副嘴脸,姜南姒只觉得她活该!
接着她故意将话题引到了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