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姜南姒的一番分析,魏秋白逐渐冷静了下来。
这件事他操之过急,没能考虑太多,而且面对褚泠,他仍旧下意识地把对方当做从前那个十来岁的小女孩。
可是对方已经是玄鳞卫月卫的其中一人,其掌握的权力和信息是他这个礼部侍郎无法比拟的。
若是刚刚姜南姒没有将骨灰扔掉,成功逼得褚泠离开玄鳞卫,其他三月必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一想到这些年来他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,不由得浑身发麻,冷汗直流。
他感激地看了姜南姒一眼,并真心感谢道:“弟妹,你可真是救了我一命啊!”
“啊?”郝氏惊诧,茫然地看向自己的儿子,“秋白,你的意思说她扔骨灰还真扔得对了?”
“是的母亲,这回确实是弟妹救了我们魏家。”
如此,郝氏不由得羞赧了起来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讨好,“良朝媳妇刚刚是母亲太过激动了,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母亲说的是哪里话,我们是一家人就应该相互帮衬,不然怎么能让我魏家发展壮大?”
“对对对,你说得对!”
姜南姒心中嗤笑得不行,这个魏秋白还真是个草包,总是被自己的三言两语给糊弄过去,难怪之前要用这么多钱打点官场,不然以他的能力能坐上礼部侍郎这个位置?
而姜洛雪看着那其乐融融的三人,心中嫉恨到了极点。
姜南姒那个贱人凭什么能让大家对她另眼相待?像她这种庶女就应该人人喊打才对!
魏府思惟院,宋辞气喘吁吁地来到书房。
“将军,大事不好了!”
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“夫人、夫人将褚薇小姐的骨灰罐扔下了悬崖!”
话音刚落,魏良朝就像是一阵风冲了出去,任由宋辞怎么喊也没停下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夜晚,电闪雷鸣,大雨滂沱。
魏良朝和宋辞已经来到悬崖之下。
悬崖太高太大,那个被扔下来的骨灰罐已经粉身碎骨,不知所踪。
“褚薇!褚薇!”
雨水打湿魏良朝全身,看起来凄凉狼狈,他一遍一遍呼唤着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