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男人脸色苍白,一脸痛苦的样子。
她立即将手探上了男人的额头,滚烫得令人心惊。
她没好气道:“你家将军发烧了,要是再不进来的话,他死了都没人知道!”
淋了一晚上的雨,又气急攻心,不发烧才怪!
宋辞心急如焚,“那属下现在就立马去找大夫!”
“得了吧,等你找来大夫他就已经凉了!”姜南姒阻止他,并吩咐道:“你现在马上去准备一盆冰水和毛巾,我去拿我的银针过来!”
“啊?”他有些反应不过来,“夫人会医术?”
“略知一二,至少头疼脑热还是会治的。”
这话说来不假,从前她曾经跟过一个隐世的神医学过一点医术,只是她天资有限,学得不多,因此也从未在人前说过,怕丢了师父的脸。
待宋辞将冰水和毛巾拿来的时候,她已经给魏良朝扎上了针。
“夫人,冰水和毛巾!”
“好!你用冰水将毛巾浸湿,然后给他擦拭身体,用以撒热。”
这个方法宋辞是知道的,所以就按照她的吩咐来做。
只是他刚拿毛巾过去,又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。
他尴尬说道:“夫人,属下要给将军脱衣服,您不回避一下吗?”
这把姜南姒气得脏话都差点说出来了,“你有病吧?我要给他扎针我怎么走开?还有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在意这种小事?”
被训斥了一顿的宋辞也觉得自己荒谬,遂趁着姜南姒给将军的头顶扎针的时候,他快速脱下了将军的衣服。
姜南姒刚才虽然说得大义凛然的,可是真当魏良朝赤身裸体在她眼前的时候,她仍旧不可抑制地瞪大了眼睛。
只见男人浑身上下全都是极其完美的健硕肌肉,特别是那胸肌和腹肌,看着让人面红耳赤眼热不已。
她默默咽了下口水,眼睛又不可控制地看向了他的腿间,瞳孔猛然紧缩。
呵,好家伙,这尺寸还真是壮观得令人叹为观止。
她摒除心中的杂念,继续认真地给魏良朝施针,半晌后,她收起针,并嘱咐道:“好了,可以给他穿上衣服了。”
“好的,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