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包!”
然而老孙一脸惆怅,“老夫人,这控制成本之后,这每日的客人都少了很多,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”
郝氏瞪了他一眼,“那不就是说明你这个掌柜没用?连客人都招揽不来,要你有何用?”
“这这这做吃食的最重要的就是食物,这食物做得不好,别的方面做得再好也没用!”
就在两人争执的时候,伙计忽然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,“掌故的,老夫人,不好了,这荣国公世子中、中毒了!”
就在一刻钟之前,江以珩携友人来到这云来酒家吃饭,醋溜土豆丝刚端上来,他吃了一口没多久,便感觉头晕目眩腹部绞痛冷汗直流。
随即他将筷子用力一摔,站起身大喊道:“都别吃了,这菜里有毒!”
刹那间,正在吃饭的食客惊恐得纷纷放下了筷子,并看见刚刚大喝的江以珩在说完话之后,整个人就这么栽了下去。
等郝氏出来的时候,大堂已经乱作了一团,有人高声喊着:“你们云来酒家竟然敢在菜里下毒谋害荣国公世子,你们是不想活了吗?”
“大夫呢!大夫怎么还没来?!”
“世子你别死啊,求求你了世子!”
郝氏惊恐地拨开人群来到了江以珩身边,发现他正躺在地上且口吐白沫,吓得她双腿一软,差点就晕了。
“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是我们云来酒家下的毒?”
江以珩身边的好友悲愤道:“你还敢抵赖?他就是吃了你们的土豆丝之后就这样了,还敢说不是你们下的毒?!”
围观的群众纷纷附和。
“就是,我亲眼所见,世子就是吃了一筷子土豆丝人就变成了这样,你还敢说不是你们云来酒家的问题?”
“我也点了土豆丝,幸好我没吃,不然现在躺着的就是我了!”
“哼,云来酒家这半个月以来食材各种偷工减料,说不定这土豆已经坏了还端上来给人吃呢!”
郝氏听着这些话心里惴惴,看着桌上的土豆丝,并无任何异样,端起来闻了一下也并没有任何异味,心中便有了底气。
“你胡说!这土豆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!”
友人将那盆土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