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马车上,一个男人捏着蛐蛐笼子把玩。
旁边的少年靠过来抽走了上头的狗尾巴草。
“哥哥,这是兔子还是狗,这么丑。”
男人笑了一声,回道。
“是兔子啊,你小时候还玩过的。”
“那么久了,我早就不记得了,”少年枕在男人腿上翻了个身,又抱怨道,“后头那只白狗总叫唤,太吵了,不如把他舌头拔了吧。”
“不是你一定要买的么,又嫌吵了?等到了京城再让人调教一下。”
男人宠溺地摸了摸少年的头,说道。
少年这才笑了,拿着狗尾巴玩,
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?我想母妃了。”
“快了。”
男人回道。
少年天真地笑着,拉着男人的手蹭了蹭。
……
翌日,沈冬侨和周向阳正式踏上了归程。
来时四人,回去就只有他们两人,分外冷清。
这次周向阳不敢停歇,夜晚,月光好的时候,他都在赶路。
沈冬侨怕他疲劳“驾驶”,
靠在他身边和他小声说话,
然后成功把自己说困了。
周向阳给他披上自己的衣服,一只手搂着他。
他们就这样披星戴月得赶路。
比来的时候整整缩短了一半的时间。
在山脚的时候,沈冬侨还担心会再次遇到那几个山匪,
可是这次却意外的一路畅通。
不仅没有山匪,就连村口的警戒撤了。
一下子这么安静,沈冬侨心里头反而隐约有些不安。
他们赶着牛车先先去找李大爷。
却扑了个空,地里也不见,家里也没有。
但是地里头的小麦地依旧被打理的很好,就连周向阳家也新拔了草。
沈冬侨都纳闷了,这老头子能跑哪里去呢?
找不到人,两人就直奔二墩儿家。
远远看到二墩儿正在院子里写字。
沈冬侨喊了一声,二墩儿扔了毛笔,就飞奔而来。
小胖子几天不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