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味来,又要跟他算账。
继续翻着,沈冬侨看到了压箱底的小瓶子。
沈冬侨捏着瓶子,耳边回荡着陆存远的“谆谆教诲”。
这万恶的小东西是偷偷扔了还是?
算了,留着吧……
万一呢……
这事儿,好像也不该他主动吧……
昨天后来,他睡过去了。
算了,反正继续称病,还能蒙混一段时间。
沈冬侨觉得脸上有些烫,站起来去开窗。
伸手一摸才发现窗户没有栓。
沈冬侨心里咯噔一下,
他分明记得走之前检查过家里门窗的。
而且周向阳一般也不会来这屋,
谁开过这个窗?
莫名的,
沈冬侨又想起了那个黑影。
屏住呼吸,按住窗,沈冬侨猛地推开。
窗外噗嗤几声,惊起了几只啄食的麻雀,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。
沈冬侨舒了一口气,把木栓认认真真地塞好,又跑出了屋子到门厅里坐着。
他打算就这么坐着等周向阳回来,再跟他要一把防身的武器,或者就索性跟着他一起。
等他身体养好了,以后他的向阳去哪里,他就跟着去哪里……
经过这么一劫,他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。
只是刚坐下没多久,朱俊生就上了门。
“嫂子,就你在啊?”
朱俊生手里拎着肉,往屋里头张望了一下,发现只有沈冬侨一人,就只站在外头打了个招呼。
那神色有些尴尬,说话也分外客气。
那种想要刻意保持距离的生疏,就算隔着门槛,沈冬侨也能感受到。
“有事?”
沈冬侨坐着问。
“就来看看你们……顺便送些肉来……”朱俊生把肉放下后,又道,“那嫂子,我还有点事儿,先走了啊……”
沈冬侨只点了点头,目送了朱俊生离开。
人与人其实还是有区别的,相比胖姐一家的全身性信任还有维护,朱俊生则是明哲保身。
这也没什么,人总是要生活的,何况是一个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