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鹿回嗤笑了一声,口中加重了一个“嫁”字,带着些羞辱的味道。
沈冬侨捏了捏拳头,随后又放松了下来。
羞辱和嘲讽都无所谓,
冲动是魔鬼。
他不能再被这男人牵动情绪。
“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呢?”沈冬侨一语带过,随后他扔掉了手里的陶瓷片,朝着许鹿回鞠了一躬,“这位大人,你既然和祁硕,小舞都认识,我也不把你当外人了,也希望大人不要强人所难了。”
沈冬侨顺势把皮球给踢了回去。
不是说认识祁硕么?
不是说不会强迫么?
那么就看在“熟人”的面上,放我一马行不行?
许鹿回这下又说不出话了。
连续两次被同一个人堵得说不出话,让他生出了些挫败感,
他放在身后的手,摩挲了几下。
怎么办?
有些后悔讲道理了。
……
沈冬侨哪里知道对方辩手说不过,打算“不讲武德”了。
他还再接再厉,贴心地替对方想好了措辞和退路。
“我也不问大人你名字,也不知你来历,今日就当你我从未见过……再不行,你看大人这次剿匪死了那么多人,大人回去说一声,就说沈家小儿不幸没躲过,不巧死了。”
沈冬侨摊了摊手,这话听着不吉利,但也算半个事实。
沈家小四爷确实死了,现在的只是沈冬侨。
而且他很快就要离开村子了,到时候大不了再换个名字,连姓一起改了。
或者保险起见,让陆存远再给他做个微整形。
沈冬侨脑子里已经转了几道弯,
许鹿回终于开了口。
”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。”
沈冬侨听着对方松口了,有些大喜过望,然后就感觉脖子一疼,眼前一黑。
许鹿回抱住了倒下的沈冬侨,在他耳边又说道。
”但是,我觉得不太行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