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却被祁硕捏住了。
“你一定要这样吗?你明明知道的……我对你,对你……”
祁硕忍着怒火没有叫出陆存远的名字,理智告诉他这里离祠堂还不够远,许鹿回可能会看到,可是陆存远说的话真的是要了他的命。
哪怕不是爱,
哪怕是怜悯,
可以嘲笑他的痴心妄想,也可以告诉他,他不够格,但是能不能不要用他怎么也追不上时间作为理由。
陆存远不知道祁硕为什么还要这样,他都要议亲了,难道不是该放下了。
胳膊上的痛感逐渐强烈,陆存远怕祁硕失控,不得不提醒道。
“祁硕,谨言慎行!”
“谨言慎行?”
祁硕苦笑。
这四个字像是最后的稻草,压垮了祁硕这只渴了五年,在沙漠中徘徊至今的骆驼。
脑中突然就乍现了周向阳那时候告诉他的“金句”,那些混账流氓话。
他不就喜欢一个人么?什么一二三,先亲了再说。
去他娘的,谨言慎行!
于是,祁硕就这么毫无预兆的,狠狠亲了上去。
在一片金灿灿的油菜花田旁,
了却了他多年的夙愿……
……
嘴上一暖,一痛,又一麻,
陆存远隔了好一会儿,
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第一反应是,这小子疯了?
第二反应是,会不会被谁看到……
他用另一只手去推祁硕,又被祁硕捏住了别在腰后。
论“武力值”,十个陆存远都抵不过一个祁硕,只是以前,一个有恃无恐,一个小心翼翼而已。
就算中间抵着一个药箱,也不妨碍祁硕的动作。
就想被狼咬住了的兔子,陆存远心中生了恐惧。
他上半身唯一能动的只剩下了眼睛,还有舌头……
陆“兔子”想要骂人,却被一心“喝水”的祁“灰狼”更近了几步……
触碰到不是自己的味觉器官,侵略性的气味,在狭小的口腔中,纠缠在一处。
男人的吻,不是缠绵,而是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