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你真甜,特别香,很下馒头。”
撩拨完周老虎,沈蝴蝶眨了眨大眼睛,拔腿就跑。
周老虎慢了半拍,一下没抓住溜走的沈蝴蝶,虎躯一震,眼中闪过一抹红光,跟在后头也跑了起来。
这一口怎么够,一个馒头,起码得十来口才行!
于是,春日的金灿灿油菜花田里,开始了一场你追我跑的“猛虎扑蝶”。
最后因为实力太过于悬殊,沈蝴蝶没扑腾几下,就被周老虎扑倒在了花田里,自食恶果。
被亲到差点断了气……
……
一阵暖风吹过,许鹿回捂住口鼻,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。
他不喜欢这太过于浓郁的花香。
跟了一段路他就没跟了,只是把前头那对没羞没躁的互动看了个分明,眉头也是越皱越紧。
要不是他亲眼看到沈冬侨胸前平平,他真的会怀疑沈家生的全是丫头。
男人与男人之间哪能这么抱,这么亲?
怎么能玩这么幼稚又无趣的游戏,还能笑得跟个傻子似的?
他更不能理解,一个吃惯山珍海味的富家小少爷,为什么会愿意跟着这个穷小子啃馒头,
这样活着,庸庸碌碌,和猪狗有什么不同?
毫无建树的人生,如蝼蚁一般没有意义。
简直愚昧到不可思议。
听到身后的细微脚步声,许鹿回没有回头就知道谁来了。
骂了句,阴魂不散的小玩意儿。
“许大人,午膳好了,大哥让我来叫你。”
小七站在许鹿回十步外,声音不轻不重地落在许鹿回耳中。
许鹿回侧身看他,有些好笑,根本不信他的话。
“是你叫我去,还是祁硕?”
他的表弟可不是这么“体贴”的人,怕不是让小七一直在盯着他。
小七:“……”
回答不了就不装聋作哑,这小孩还是老样子。
“好了,知道了。”
许鹿回没有再为难小七,走出了树下的阴影,一路往回走。
小七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脚步轻盈,像个影子一样没有存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