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沈冬侨拉着他的衣襟,勾着他的头,使劲往自己怀里头塞。
周向阳一个踉跄差点压在沈冬侨身上,连忙撑住墙,另一手扶着沈冬侨的腰,跟一只鸵鸟似得,埋在沈冬侨的颈侧。
突如其来的“袭击”,周老虎幸福得冒了泡。
他都听不见马车的咕噜声贴着身后的声,也看不见沈冬侨焦急的神色,贴着沈冬侨的脖子就开始一阵乱蹭。
沈冬侨此时高度紧张,秉着呼吸,目光一寸寸地挪动,从雨伞两头的缝隙中紧盯着外头。
虽然只见过一面,
沈冬侨还是能确定,
赶着马车的黑皮肤的男人就是那天,从彦文濯屋里出来,与他撞上的那个人。
边上随行的十来个劲装男人,各个身材魁梧,走路步子整齐有力,一看就是有底子的练家子。
如果刚刚他们没有躲,现在估计就迎面撞上了。
放在一天前,沈冬侨可能还会主动上去打招呼,但是现在他只恨自己没有隐形的超能力。
马车渐远,沈冬侨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下来,捏着周向阳衣领的手都是汗。
“好了,好了……”
沈冬侨长舒了一口气,推了推周向阳,忽然就感觉脖子上一阵温热湿润。
“哎……痒……”
周向阳在沈冬侨肩窝里,又蠕动了一下。
沈冬侨哼唧了一声,打了一个激灵,才发现周向阳居然在啃他脖子。
他红着脸,七手八脚地把人往外推。
手忙脚乱地把伞收起来,沈冬侨正想还回去,扭头看到边上的摊主正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他们。
陆存远和小七一个看天,一个看地。
周向阳舔了舔唇,意犹未尽。
沈冬侨捏着伞柄,又羞又恼。
不知道现在该用这伞掩耳盗铃,还是拿来暴打老虎。
只得尬笑一声,举着伞,艰难地问道。
“老板,您这把伞,怎么卖?”
摊主默默看着自己摊位上的琳琅满目的糖人,又看了眼沈冬侨手里半旧的伞,认真思索了几秒后,十分“善解人意”地报了一个高价。
沈冬侨也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