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能让人甘心,怎么能不让人不平。
祁硕身后的几个祁家军开始骂人。
“你们这些锦衣卫,懂个屁!”
“朝廷什么时候养我们了,每年发的军饷一张嘴都吃不饱!”
“是祁昭将军,靠着养马,开驿站养活我们。给了我们一家老小活下去的门路,靠着你们,我们这些人早就吃西北风去了。”
“锦衣卫了不起啊,有本事脱了你们那一身漂亮衣裳,跟我们去打北蛮啊!”
“……”
许鹿回身后的那些锦衣卫也不是吃素的。
听对面骂起来,捏着刀咬牙道。
“你们这群不受教化的粗鄙之人!”
“肚里没有半点墨水,脑子里都是浆糊!”
“同知,打吧!”
“打吧!”
……
“住口。” 许鹿回回头呵斥一声,“他们搞不明白,你们也搞不明白吗?我们是同袍,不能自相残杀。”
锦衣卫都闭了嘴,他们多数是矜娇的公子,
论骂娘自然是比不上祁家军糙,
也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主。
一个个憋红了眼,咬碎了牙。
许鹿回心里也憋着火,但是他不能让祁硕走。
祁昭若是身死,祁硕就是唯一的继承人。
如果祁硕再走了,那么朝廷势必会借此追讨祁家。
到时候,祁家就真的没了。
他也担心小舞,小舞是他看着长大的。
可是许鹿回站在这个位置,就没有选择。
“祁硕,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”许鹿回继续劝说,“我也希望祁将军和小舞平安……”
“他们若是身死,是为了家国大义,但是你如果去了,那么他们的牺牲就白费了!”
……
“他们没有死!”祁硕高声打断道。
“许鹿回,别白费力气了,我是不会放弃的。要打就打!来啊!”
祁硕拔了刀,身后的祁家军也都将矛头指向前方。
许鹿回脸色一冷,抽出绣春刀对准了祁硕。
“你不是我对手,祁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