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衫,带着黑帽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。
彦文濯抬头望去。
已经很久没有人叫他的字了。
这是沈秋芸给他起的,也只有书院的人会这么叫他。
“栖山,”彦文濯调整了表情,笑着回应。
梁栖山和彦文濯是同辈,在书院里一起任过职。
只是他没有选择继续考取功名,而是留在了这里继续教书。
梁栖山眯着的眼睛睁大了一些,靠近些道。
“真的是你啊,子清!”
梁栖山爽朗的笑起来,怀里揣着书,又去抱一下彦文濯,有些硌得慌。
身后的几个守卫面露警惕,
手都放在了刀柄上,
却看到彦文濯放在背后的手掌往下压了压。
梁栖山眼神不太好,压根看不清几米外的人,更没有注意后头人的动作。
他还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之中。
却不知,刚刚他与阎罗小鬼擦身而过。
“听闻你高中后去别的县任职,做了大官了,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梁栖山松开了彦文濯,掩饰不住脸上的喜色,“你怎么回来了,真是太好了!”
“是啊,正好来办一些事,路过……”彦文濯克制地笑着,他的目光落在梁栖山怀里的书卷上,“你还在教书?”
“哎,我没你有志气,我就喜欢做个教书先生,”梁栖山摸了摸鼻子,自嘲道,“你不会嫌弃我吧?”
彦文濯笑着摇头,目光柔和了下来。
“怎会?我很是羡慕……”
“羡慕我?”梁栖山指着自己的鼻子,撇了撇嘴,一脸不信。“你总是这么自谦,忙不忙?不忙就跟我去一趟学堂,孩子们可惦念你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还不等彦文濯拒绝,已经被梁栖山拉着走了。
听到书院,彦文濯心中忽然也生出了一些向往来。
“不忙……我也想他们了。”
……
沈冬侨在祠堂里待了很久,
期间,倪经纶给他讲了一些他“走”后,沈家的现状。
沈家的七个掌柜,包括他在内,还有四个依旧在位。
其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