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别假惺惺了。”
祁硕也笑起来,朝着他张开了臂膀。
两兄弟拥抱了一下,同样坚实的胸膛撞在一起,算是“一笑泯恩仇”了。
两人找了个地儿坐下喝酒聊天。
周向阳拿着酒壶,故意瓶口低一点和祁硕碰了碰。
他知道祁硕生气,不仅仅是因为他没打招呼,更多的是为了沈冬侨的安危着想。
毕竟今时不同往日,祁硕还担着“护驾”的要职,能放他一马,让他们两个人单独跑出去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。
祁硕小口喝酒,控制着量。
他现在基本没什么酒瘾了,现在喝酒就是为了暖暖身子,缓解一下身体的疲劳。
有陆存远在他身边,他再也不需要用喝酒来排解心中寂寞了。
他心里很满,很满足。
周向阳也没有喝很多。
他怕沈冬侨嫌弃他,本来跑了几天身上都是汗味,再加上酒味的话,更不好闻了。
两人都慢慢喝着,时不时说几句话。
周向阳说说北蛮的趣事,祁硕说说新招的祁家军刺头。
再回忆回忆,他们曾经在呼啸村,在南同马场的点点滴滴。
很多朋友就是这样,
就算分开了再久,再见面时依旧能聊得起来。
时光不会带走他们的情意,只会让这份情意沉淀地越来越深。
……
后半夜,沈冬侨才等到周向阳进大帐。
进被窝的时候,周向阳头发还有些湿。
“你跑哪里去了?”沈冬侨轻声抱怨了一句。
“去河里冲了冲,”周向阳怕自己太脏了,“玷污”了干干净净,漂漂亮亮的皇帝陛下。
反正他也不怕冷,就近找了一条河,脱光了下去游了个来回。
北蛮的天气比这里冷多了,都没能改变他对冬泳的渴望。
沈冬侨原本高高兴兴想要取个暖,结果接触到周向阳略带冷意的皮肤,就缩了回去。
小屁股一扭一扭往边上挪。
周向阳看着这个小没良心。
这是嫌弃他不热了,不肯贴贴了。
他立马扣着沈冬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