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将她拉进厨房,道:“你脖子上是什么?昨晚是不是和姓安的出去了,我昨儿一大早就看见他在我们家附近鬼鬼祟祟的。”
晴虹知道瞒不过娘,“娘,我和安大哥情投意合,是你和爹非要逼我嫁人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?”
“你这样被大福知道了怎么办呢?你婆家还会要你,”“不要正好,我去找安大哥,”“啪”的一声,娘给了她一巴掌,道:“女人要守妇道,嫁人了怎么能和其他男人苟且,你是把我和你爹的脸丢尽了。”
晴虹:“我不喜欢刘大福,是您们逼我的,”娘:“嫁人过日子,喜不喜欢最不重要,过日子凭的是良心,你这个样子回去会被大福发现的,这样我托人带信去你婆家,说你爹病重,你要在娘家多呆些日子,我去镇上抓服避子药,你好好在家,不要出去。”
晴虹一夜没睡,此时困得很,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,梦里她和安大哥如昨夜般缠绵的难舍难分。
“晴虹,醒醒,快醒醒,”娘将药熬好端过来,“快喝了,时间长了就没用了,”晴虹看着一大碗药:“要喝这么多?”“快喝,别磨蹭,等会你爹回来看到就不好了,”晴虹端起药大口的喝下。
“你婆家那边已经带过信了,别担心,这个药每日喝三次,要喝两日,我对外说是给你补身子的,那夜的事就忘了,和大福好好过日子。”
几日后,晴虹见身上的吻痕已经看不出了,便决定带着萱儿回去了,娘嘱咐道:“下月的月事来了就没事,没来就赶紧回娘家,我给你想办法。”
回到刘家院子,婆婆看她不顺眼道:“你倒好在娘家清闲,家里的活都是我一个人干,累死我了。”
晴虹没有理她带着萱儿回房,大福见他回来了,高兴的抱起女儿,“想死我了,闺女,晴虹,爹的病好些了吗?”
晴虹不想理他,“好多了,我就回去几日,婆婆就耍脸子给我看,看不得一日我闲,”刘大福知道媳妇委屈,“你别跟娘一般见识,她吃不得一点亏,不过这几日家里的活都她干,发几句牢骚也没事。”
一个月后,晴虹的月事按时来了,她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,不过总在夜深时想起那晚,想起安大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?可日子总得向前过,她也安下心跟大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