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一抖,退后三步道:“言哥,我什么都没看到,我我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程修言打断他:“去准备一桌清淡些的粥菜,另外配一份醉鸡,端到我房中,要快。”
“是!”服务生迅速转身离开。
程修言提步上楼,绕过屏风便看到秦晚依,她坐在之前她坐过的地方,身子趴在桌子上,朝他道:“好累啊,你这儿有没有备布洛芬或者对乙酰氨基酚一类的啊?”
程修言疑惑道:“那是什么?”
“退烧药。”秦晚依见他的模样:“算了,看你这模样就估计你这儿没有。哎,等等,这个年代是有这药的吧?我记得光绪年间就有了,也不知道记错没!”
程修言坐到她的对面:“在自言自语说什么?我已经让人去医院给你买药了,等会儿就买回来,你再坚持下。”
秦晚依一手撑起脑袋,笑道:“就不等你的药啦,我都快累死了,吃了饭我就该回家了。我爸爸和哥哥这会儿肯定很担心。”
“对了,得麻烦你一下,先派人通知一声他们,就说我没事,等会儿就回去了。”她直起身子对他说。
敲门声传来,程修言说了声“进”,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端了一壶水,一套茶具和茶叶走进来:“言哥,我放桌子上吗?”
“放下吧。”程修言朝他摆摆手,少年对秦晚依点点头,便退了出去。
秦晚依看着少年,奇道:“阿成呢?怎么不见他?”
程修言一边手法熟练的泡茶,一边道:“他回老爷子身边了。”
秦晚依一惊:“什么?他?他是赵老爷子的人?”
“嗯,监视我的。”程修言不以为意,手指翻飞:“秦小姐想喝水还是喝茶?”
“喝水吧……”秦晚依仍旧震惊:“他是什么时候暴露的?那老爷子岂不是知道了这儿是你的产业?那你……”
“他一直就知道。”程修言波澜不惊的笑笑,递上一杯水:“小心烫。”
秦晚依接过来,捧在手里没喝,蹙眉道:“你现在的处境……”
“秦小姐,”程修言笑起来,柔声道:“你是担心我吗?”
“我……”他问的这样直白,让她顿觉语塞,她掩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