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言做的,他们不敢吃。但她知道程修言今天不会回来,她承认她想到要做饭的时候,心里是有赌气的,她想告诉程修言,没了你,本小姐照样可以吃的好;她也承认她心中怀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,可警局五点下班,现在已经九点过了,他并没有回来。
失落是有一点点的,不过她有心理准备,并不会沉溺到情绪里。
同时,用灶台做饭的新鲜感和成就感,确实冲刷淡了别的情绪。
她慢悠悠吃完了饭,休息会儿,再慢悠悠洗了个头和澡,洗去油烟味,准备睡觉,只是这会儿还没有吹风机,她还得等头发干了才能睡。
她便找了这几日的报纸,坐在沙发上翻阅。
十一点半的时候,秦晚依的头发差不多干了,她起身去关客厅的灯,准备睡觉,便是这个时候,大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,秦晚依的心猛然提了起来,转头看去。
小宋拿着钥匙走进来,看到她在客厅,赶紧低头喊了声:“秦小姐。”
!!!
心脏一下子摔下来,失落混合着怒意冲上秦晚依的脑子:他怎么敢!
一个“滚”字就要脱口而出,却看到小宋有些急的往后退了一步,随后一个人半驮着程修言进来。
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了酒精的味道,秦晚依卡了一卡,怒骂消散在她的喉间。
心中升起些许惊异,她从沙发上站起身:“他这是醉了?”
驮着程修言的男人抬起头,愕然的和她的眼神撞在一起——是赵旭洲。
旭洲声音都抖了:“秦,秦大小姐??????你怎么在这里?????”
“……”秦晚依没理他,程修言垂着头,人事不省的靠在赵旭洲的身上。
她看了他半晌,唇角抿起来,她记得他说过讨厌喝酒,现在却醉成了这副模样,这个时间才被扶到家中。
秦晚依的心莫名发软,她抬头问旭洲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旭洲却是沉浸在震惊中,看怪物一样看着秦晚依。
秦晚依被他的眼神看恼了,冲他怒道:“愣着做什么?把人扶到沙发上去!”转头吩咐小宋:“打水,给他擦一擦。”
“是!”小宋立马应道,他察言观色的先把程修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