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喜欢美女,可他此刻在气头上,根本不吃这一套,他对秦家本也只有三分忌惮,更别说秦家这毫无实权的女儿,更是无所谓。
只见他不耐烦的皱起眉头,正要拂开眼前的军阀之女,秦晚依却忽然踮起脚,凑到他耳畔,声音不大,几乎没人能听见她说什么,或者也听不懂她说什么,然而苏鹤年听清了。
她说:“一个月之前,纳粹攻打了波兰,而你的国家已经向纳粹宣战了,你知道的吧?”
苏鹤年一惊,被她吓的头皮都麻了,他抽了口气,不知道她这个时候提这件事是想干什么。
奥利弗眼神一沉,目光果然从程修言身上转到了眼前的少女身上。
他眯了眯眼睛,缓缓开口:“你想说什么?”
秦晚依浅浅一笑,明亮的眼眸澄澈又狡黠,她柔声道:“我最近恰好在看有关不列颠的书籍,对君主立宪制尤其感兴趣,正好不列颠向纳粹宣战了,我猜……”她盯着奥利弗的眼睛,缓缓道:“……内阁是不是要换人了?”
奥利弗浑身一震,瞳孔猛地放大,他看着眼前笑的天真的秦晚依,半晌没有说话。
“奥利弗先生?”秦晚依唤了两声,他回过神来,眼神微沉,又带了半丝探究的看着漂亮的少女,倒是收起了之前的傲慢,看向少女的眼神,也没有了他习惯的那种对女人的轻视与玩味,他朝秦晚依比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秦小姐,我们那边聊?”
秦晚依眉眼弯弯,举了举酒杯道:“我的荣幸。”
二人坐到了一旁,舞池里重新热闹起来。
苏鹤年总算是松了口气,随后,他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林月婵,小声道:“你逞什么能?!奥利弗不是我们能得罪的!”
林月婵生气的拂开他的手:“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欺负……”她顿了顿道:“欺负我们的同胞!”
苏鹤年恼道:“你管那么多?!那些洋人不都这样?之前他们欺负同胞也没见你上赶着讨公道!”
林小姐拔高声音打断他:“程大哥是为了扶我才碰到奥利弗的,此事是因我而起,而且这事明明是奥利弗的错,你冲我吼什么吼?”
苏鹤年撇了撇嘴道:“我没吼你!刚才要不是秦小姐,奥利弗差点就欺负上你了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