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依接着指出:“奥利弗先生经历过二十年前的战争,太惨烈了,死了那么多人,经济也蒙受了巨大的损失,不列颠不想再打仗了,战争令人讨厌。可是,这场战争要不要打,不取决于不列颠,取决于纳粹。”
这些事情事后来看挺简单的,当时却会被其他的信息,或者内心的期待所扰乱,显然,对于奥利弗这种经历过一战的人,他并不想二战打响,他在拒绝二战。
不过,奥利弗能有如今的实力与地位,也并不是个只有莽撞的人,他很清楚什么时候可以放任怒火,什么时候得按捺下情绪。
他听完秦晚依的分析,垂下眼,手在身上摸了摸,半天摸出一个烟盒,挑挑拣拣半天才抽出一只雪茄,在鼻子下闻了半晌,抬头对秦晚依道:“秦小姐请继续。”
他向后招了招手,立刻有人上来打火,秦晚依手挡了一下,笑道:“奥利弗先生,我对烟味有些过敏……”
奥利弗微微挑眉,却只是盯着她点了点头,挥退了手下,将烟收起来:“是我失礼了。”
秦晚依摇摇头,端起酒杯,二人碰了一杯,她接着道:“奥利弗先生出生在一个伟大的国家,同我的国家一样,整个不列颠是不允许豺狼虎豹在家门口窥伺的,即便是拼着不要性命,也要将侵略者打走,这是国家的文化决定的。”
秦晚依顿了顿:“正如几百年前,那位几乎统一了整块大陆的开国雄鹰,他从未想过,攻打我们‘区区汉人’,花了几十年的时间,而我们的将领,誓死不降,也不被任何钱权财色收买。”
“同样,面对侵略者,不列颠民众的战斗情绪也很快会高涨,到内阁压不住民意的时候,他们便只有一个方法——暂时推上去一位主战派的首相,以安抚民情。”秦晚依嘴角含笑,手指点在桌面上:“奥利弗先生觉得,他们会推谁来当新首相?”
她偏头一笑:“而那位新首相上台后,事态的发展,是否还会继续受现在这位的控制?”
奥利弗的眉头皱起,思考了半晌,看不出是考验还是疑惑:“秦小姐觉得,新首相会是谁?”
这问题可不正好就是考点,都不需要思考的,秦晚依笑道:“嗯,首先,他得是一位坚定的主战派;其次,他得参加过上一场战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