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秦晚依此时心绪有些低落,空腹喝酒导致胃里难受,却不太想吃东西,更不想再回忆一遍刚才的对话,去给苏鹤年上政治课,便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。
然而苏鹤年见证了秦晚依与奥利弗博弈的全程,他心中的激动与疑惑就写在脸上,恨不得秦大小姐可以当场给他解惑,他追问道:“秦小姐为什么知道不列颠会政变?就因为不列颠跟纳粹宣战了吗?可在我们国家的历史上,很多次却因为战争让皇权更加稳固了,比如……”
秦晚依头疼的打断他:“苏先生,谁都不知道未来,但我不需要知道未来,我只需要知道奥利弗想听什么就行了。”
苏鹤年愣住,半晌才脸色发白道:“秦小姐是说,你是在骗他?!那要是奥利弗知道了,肯定要来找你的麻烦!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抬头看了一眼秦晚依的身后,他注意到方才那位跟奥利弗起冲突的男人,正朝他们这边走过来,那一刹那,他想,或许那男人是来道歉的。
然而那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,脚步未顿的从秦晚依身后走了过去,苏鹤年莫名觉得是自己的存在让他没过来,他又想:其实你也不必道歉,秦小姐根本不介意的。
秦晚依揉了揉额角,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:“苏先生,我刚刚说了,谁都不知道未来,但可以根据事态预测未来,首先,你肯定不能胡说八道,得根据事实去推断;其次,你说的东西还要是别人想听的。”
她说完站了起来:“苏先生,我有些累了,就先回去了,你玩的开心。”
苏鹤年恍然点头,他还在思考秦晚依的话,却见秦小姐站了起来,他便也跟着站起来。
秦晚依走到门口,看到阿豪带着父兄给她留下的几个保镖守在那儿,朝他们点点头:“回吧。”
阿豪立刻拿了件风衣过来:“大小姐,今天外面风大。”
秦晚依解了披风,换上了风衣,刚刚跨出门,便看到苏鹤年追出来:“我送你回去吧秦小姐,我刚刚跟叔父打了招呼了。”
秦晚依回头,便看到追过来的苏鹤年,他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人,手肘上挂着风衣,正不紧不慢的走出来。
秦晚依战斗了一整晚的心情,莫名就好了一点。她朝苏鹤年浅浅一笑:“不必了苏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