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你到底去医院干什么?”
秦晚依咬牙道:“你最好想好,我现在怀着江副市长的孩子,一旦孩子掉了,江副市长势必会找大佐、找你们课长算账,昭希市的政府系统顷刻间就会崩塌,你确定要对我刑讯逼供?”
那倭国人也咬了咬牙,呼吸急了几分,随后,他向下一摆手,秦晚依感觉到手指间的木片离开了。
她悄悄吐了口气,绷紧的后背微微放松了。
倭国人对俩手下道:“走!”
三人离开了审讯室。
秦晚依闭了眼睛,靠在电椅的靠背上,稍稍缓了缓情绪。
整个这一段审讯,跟原著完全不同,连人都换了,她不知道接下会面临什么。
但无论是什么,她都要扛过去。
然而,从下午倭国人走后,除了听到隔壁审讯室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,一直没有人来审她。
她有些捉摸不透,现下是什么情况。而更令她心惊的是,她在等待的过程中,回忆了一下昨天的爆炸声的位置,那个方向是倭国囤放重要物资的仓库,而她安排苏鹤年,要于昨天下午送出去的物资,也藏在那附近。
自己与苏鹤年这条线,是原著没有的,她完全不知道这个爆炸,与他们这条线有没有关联。
这么一想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甚至恍惚觉得,隔壁的惨叫声,像是苏鹤年的……
她一股寒流从脚底升上来,几乎冻结了她的全身。
她用指甲使劲掐着掌心,让自己冷静下来,不能什么都不知道,就先自己把自己吓到了。
审讯室在地下,看不到阳光,无法分辨时间,秦晚依感觉很久很久很久过去了,都没有人理她,也没有任何的食物,仿佛已经将她遗忘在了审讯室里。
这样漫长的等待让人心慌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审讯室的门再一次打开,秦晚依心中莫名一紧,抬头看去,顿时浑身僵硬、头皮发麻。
倭国人与他的两个下属去而复返,他们手里拎着的,浑身是血、奄奄一息,几乎看不清样貌的人,正是苏鹤年!
他们把人往地上一扔,倭国人得意洋洋的从他身上跨过来,走到秦晚依面前,笑道:“间夫人,昨天中午,渡口擦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