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升起一种饱胀的甜蜜,明明是这样轻柔的吻,却让她目眩神迷,她忍不住启唇,舌尖扫过他的唇瓣,回应他的情意。
他微微颤了颤,吻的更深了,唇舌勾缠间,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凌乱,一只手环了她的腰肢,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急迫的去追逐她的舌,愈发滚烫的情意,似波涛汹涌的潮水,逐渐漫过了她的头顶,让她几乎无法呼吸……
秦晚依只觉得身体发软,连骨头也被抽掉了,坐都坐不稳,不知是谁的力道歪了,二人一起跌落到床上,程修言双手立刻撑在了她的耳畔。
他神色有些迷离的看着她,低低喘了一声,埋头去吻她的脖颈,滚烫的呼吸喷洒到她颈间薄薄的皮肤上,引得她一阵战栗,下意识用手攀住他的肩膀,那一刹,他喉咙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叹息。
她惊慌的感受到了他的变化,然而既然决定了成婚,她也并不抗拒,微微仰头,闭上了眼,可他却忽地戛然而止。
程修言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慌乱,粗喘着抬头,漂亮的眼眸中情y未退,仍有些失焦,他喉结反复滑动着,微微缓了口气,迅速起了身。
他急喘几声,背过身去,丢下一句:“我去帮你准备早餐……”
秦晚依一脸懵的看着他,那背影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连她也有些微喘,好半晌才压下了身上的酥麻感,回想起他的逃离的模样,她诧异又好笑的想:这男人还挺封建啊,都这样了,他竟然能忍住?
不是,这人是戒过d吗?
……好吧,他还真戒过。
秦晚依收拾好下楼的时候,正好看到程修言挂了电话,他面色阴郁,似在思考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秦晚依问道。
除开第一天晚上,今天是她与程修言戒烟的第四天,虽说他们告了假,但秦晚依在伪政府的工作还好一点,大不了被骂一顿,而程修言在特高课的工作更敏感,就算有胡小姐从中周旋,这样长时间的告假,也很有可能会被怀疑。
他们俩都知道,他今天必须得去“上班”了。
但秦晚依担心的并不止这个。
之前腾蛇就说过,程修言的状态不能不对,稍有一丝破绽,便会被倭国人看出来,若不是因为他的状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