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……
她的眼底滑过一抹担忧。
胤禛隐在暗处,脸上的光影复杂,他趁着众人不注意,用藏在黑暗里的墨色双瞳悄悄看向柔则。
这个被家族精心挑选出来的联姻工具会怎么做呢?
柔则抿了抿粉润的唇:“臣女不愿。”
甜绵的话一说出口,众人顿时脸色一变,纷纷跪下请罪。
“皇上息怒。”德妃连声解释,“柔则第一次进宫,不懂规矩,臣妾之后定然派人好好教育她!还请皇上念在柔则是初犯的份上,饶她一回。”
德妃边说,边扯着柔则让她跪下。
这几年来,康熙的脾气越来越差,也越发喜怒无常,不容反驳。
今日柔则的反抗,只怕要给乌拉那拉氏带来灾祸了。
“皇阿玛息怒。”
众皇子也跪下请求。
胤禛偷偷凝视着柔则惶惶不安的脸蛋,不知为何,感觉有点牙痒。
他用舌尖舔过利齿,藏下了那点咬人的裕望。
康熙神色阴沉,声音带着不悦:“为何不愿?进宫侍奉天家可是莫大的荣耀,若是抗旨不尊,你们乌拉那拉氏的全族都要承担朕的怒火!”
柔则脸色茫然:“可,臣女不会种花啊,怎么能去花木局呢?”
“不会种?”康熙指着殿中的垂丝海棠,“这朵你种的花明晃晃的摆在殿内,难不成这花不是你种的?你是在欺君?”
欺君的罪名比起抗旨的罪名可没好到哪去啊。
德妃恨铁不成钢的叹息。
柔则摇了摇毛绒绒的脑袋:“不是,这花是臣女种的,但臣女是想把它做成花茶,泡水喝的,不是像花木局那样培育出来观赏的,所以皇上要是想让臣女进宫,不如让臣女去制茶吧,臣女可会泡茶了。”
说到最后她居然尾音上翘,带着点小骄傲。
康熙看着眼前少女纯净的眸子,瞬间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……这费扬古的嫡女怎么看起来有点蠢?
德妃脸颊通红,拿起帕子默默遮住了脸。
殿内紧张的气氛,在柔则的三言两语下消退。
康熙清了清嗓子:“乌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