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柔则,虽然你并未欺君,但你姑母可是欺骗朕说,这花是专门用来观赏的,你说,朕要不要治你姑母的罪啊?”
柔则茫然了一瞬间,看看康熙,又看看德妃,犹犹豫豫的道:“那、那好像是应该治罪,孟子说,诚者,天之道也;思诚者,人之道也,做人是不能撒谎的。”
噗嗤——
殿内响起憋笑的声音。
康熙的脸色也缓和下来,变得无奈又无语。
德妃好气又好笑的瞪了柔则一眼:“你可真是姑母的好侄女啊。”
他们自然是听出了康熙话语里的调侃和玩笑,因此并未害怕皇上口中所说的责罚,但是偏偏柔则是个实心眼的,没听出来不说,还上赶着让皇上给德妃治罪。
柔则懵懵的看着德妃:“姑母,不客气,这是柔则应该做的。”
胤这下是彻底忍不住了,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。
康熙也低低笑出声。
其他人或多或少也配合着露出笑脸。
康熙挥挥手:“行了,都起来吧。”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姑娘被保护的太好,竟然真是个没心眼的琉璃人。
众人纷纷起身落座,胤禟新奇的问:“德妃娘娘,这么有趣的人,您是从哪找来的啊?”
康熙也好奇的看过来。
他倒是想听听乌拉那拉氏是怎么教养孩子的,能教出如此纯净无垢、纤尘不染的人。
德妃小心的扶着柔则坐下后,笑着应答:“我这个侄女,是个早产儿,先天体弱,之前从未出过闺阁,只读过几本书,因此被娇养的单纯了些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胤禟点头。
柔则平日里在家中坐够了,因此刚坐下就不老实的扯着德妃的袖子:“姑母,你库房里还有风筝了吗?”
德妃诧异的看着她:“这个风筝你也折腾坏了?”
柔则委屈的瘪嘴:“是这个风筝太脆弱了,我刚放飞起来,它就挂在树枝上破了个口子。”
女孩委屈的时候,侧颊的肉软嫩的堆在一起,看得胤禛越发齿痒,眼神也变得晦暗不明。
胤冷不丁撞见他的眸子,吓了一跳。
谁又惹到四哥了?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