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感觉鼻子一热,连忙用手捂住。
苏培盛面露不解:“爷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胤禛严厉呵斥:“低头!退下!”
苏培盛惶恐低下头离开。
胤禛在苏培盛走后,仔细观察周围没有一个人后,才步履轻轻的上前。
阳光照射在柔则白嫩的下半张脸上,下巴颌小小的,唇肉红红,看上去比冬日的糖霜柿还甜。
胤禛的目光隐晦的在柔则脸上游离,直到感觉到她呼吸一变,有醒来的迹象才轻轻唤她:“宛宛,宛宛?”
柔则听见呼唤声,勉强睁开双眼,挪开团扇:“四阿哥?您怎么在这?”
胤禛坐在柔则身边,眸光深沉,声音低沉冷冽:“宛宛,你还是先把鞋袜穿上吧。”
柔则这才想起来,自己还光着脚呢。
她慌乱的缩脚就要穿袜子,看的胤禛皱眉。
男人的大掌一下子捏住的她细细的脚腕,滚烫的触感让柔则忍不住抖了抖,想要抽出来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
“别动,你身体不好,不能泡凉水,更不能湿着脚穿袜子。”
男人的手骨节分明、宽厚有力,握紧柔则雪白赤足时,她怎么也抽不出来。
胤禛从怀里掏出锦帕,细致的一点点擦干净她脚上的水渍。
“上次吃那么天苦药的事,你都忘了吗?”
怎么可能忘,胤禛还抱着她给她喂药来着,这种事情,她想起来一次,就烦躁一次。
柔则脸颊微红,脚趾忍不住卷缩。
胤禛的眸光越发晦暗不明。
等胤禛帮她擦干净脚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双崭新的袜子给她套上,柔则的脸都红透了。
她还从未和人这么亲密过呢。
柔则气得抿紧唇瓣:“四阿哥如此孟浪,就不怕我告到圣上那里吗?”
四阿哥平时在她面前一副卑微可怜的模样,但是涉及到她的身体健康问题就突然变得霸道强硬了,这种转变,让柔则内心不适。
而且哪有他这这样的,没什么关系的人就又抱又擦的。
柔则越想越气,越气越委屈,胸口泛酸,眼眶洇湿。
瞧着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