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嘿嘿一笑:“陛下还是疼十四阿哥,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他。”
康熙瞥了李德全一眼:“你又知道了?”
李德全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几年,康熙的脾气越发古怪,对于几位皇子的事情更是敏感到了旁人说一句话,他都要怀疑三分的程度,因此哪怕是在他身边伺候了十几年的李德全,他的内心也非常煎熬。
“奴才多嘴了。”李德全拍了下自己的嘴巴,“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“算了,谅你是无心之失,这次就算了。”
康熙目光幽深的看向远方,神色不明。
李德全抬头看了一眼,又立刻低下头,悄悄擦去额角的汗珠。
……
那天说完重话后,胤禛再也没有出现在柔则面前,连以前的常送的礼物也不见了,仿佛听从她的话,彻底断了两人的联系。
但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不论在哪,柔则总是能感受到一股阴冷的窥视感,好像暗中有一条毒蛇在紧紧的盯着她。
柔则想到冷血动物没有感情、阴寒的眼睛,打了个哆嗦。
胤禵注意到她的动向,摸了摸她的手:“是冷了吗?马上开宴了,要不咱们进去吧?”
老爷子今日不知道怎么了,心情大好的通知众人晚上一同参加家宴。
如今进入夏日了,天气闷热,但是德妃为了柔则身体着想,不让人在她屋里放冰鉴,因此,每次柔则都偷跑出来,拉着胤禵作掩护,偷偷蹭凉亭里的冰。
柔则摇头嘟囔:“我才不要进去呢,我都热了一天了,好不容易出来吹会凉风,你不许扫我的兴。”
趁姑母忙着布置晚宴,她还要在外面多快活一会呢,这个时候进去,不是找骂嘛。
“也不知道皇伯父搞这么一通家宴是要做什么?”柔则望着殿内喜气洋洋的摆设,感觉很新奇。
胤禵温柔的看着面前容颜姣好的少女,耳尖微红。
前几天,康熙找他聊过柔则的事,因此对于今日的家宴,他心里早有猜测,或许和两人的赐婚相关。
想到这,胤禵的耳朵越发红润,像是要滴血一般。
“或许,皇阿玛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在做准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