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格格出嫁的日子,宫人们都很放松,因此出口的话也随意了些。
但不论是柔则还是严厉的嬷嬷们,都没有斥责她们。
柔则傲娇的哼了一声:“那他得一辈子对我好,百依百顺着我,不然,我就让他再也见不着!
在宫女的巧手下,不久柔则就画好了妆,带上了华贵的凤冠霞帔。
又低头接下命妇盖上的红盖头,柔则由着宫女搀扶,走过红彤喜庆的长廊,来到康熙和德妃身前行礼问安。
康熙的脸色越发难看惨白了,今日也是勉强撑着身子坐在上首。
若曦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人,愕然发现胤禛竟然不在观礼的人当中。
就连憔悴的胤禵都出现了,胤禛却不在。
想起半个月前,自己告知胤禛的那些消息,若曦内心升起一点不安。
“做了别人家的媳妇,以后,要和和美美,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气了,也做个贤良淑德的福晋。”德妃含泪叮嘱。
康熙虽然脸色不好,但是表情看上去还是高兴的:“你姑母说的对,可以贤惠,但也不能做个忍气吞声的包子样,以后李家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,就回宫里来,朕替你教训他!”
藏在红色盖头下的柔则困的差点打哈欠,反应过来后,连忙回复:“是,柔则谨遵教诲。”
比起其他人或是伤感或是喜悦的情绪,她感动中带着浓浓的疲倦。
本来为了出嫁前的各种学习演练和纳采、初定礼等流程,已经让她对整个婚礼过程丧失了兴趣,现在又是大早上被人拉起来,睡眠不足,她现在只想赶紧到抚远将军府里,好好睡一觉。
皇帝德妃等人问完话后,柔则跟着命妇到脚步,一步步踏上轿辇。
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命妇的手极为冰冷,还不自觉的在颤抖,连带着柔则心里都跟着有点慌乱。
刚刚她看命妇的脸色没有这么紧张啊,反而很平静。
怎么手这么冷?
是体虚吗?
等坐上了轿子,柔则才松了口气,感觉自己的手终于不像是握着冰块了。
她悄悄掀开盖头的一角,对着帘子外的若曦低声唤道:“若曦,若曦姐姐。”
凝神思考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