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过喽。”
时间很快到了新人入宫的日子。
在十四日晚,胤禛抱着柔则细细讲述见新人的流程,将镇压手段和帝王心术掰开了、揉碎了教给她,让柔则学会怎样调动权势。
他能护住柔则一时,却无法庇佑对方一世。
若他走在了柔则前面,以柔则单纯的性子恐怕很难斗得过前朝老臣和后宫算计。
他能做的,就是把自己的全部心血慢慢教给对方,让柔则成长,将来可以独当一面。
更何况,此次选秀他还另有目的,之后的一段时间,后宫恐怕不会太平,虽然有胤禛在其中牵制引导,但谁不眼红皇后的位置,不提距离皇后之位一步之遥的贤妃,华妃也是虎视眈眈。
所以胤禛才挑选了一批野心勃勃的秀女,准备将高位的几人拉下马,保证柔则后半生的安稳幸福。
胤禛和太后用心良苦,可柔则作为一个前十几年只学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的人,哪学得来权势运用,一看到庶务,她的头都大了。
柔则难得环着胤禛的脖颈撒娇:“外面天都黑了,明天还要早起见人呢,咱们休息吧,好不好?”
听着柔则娇娇的声音,胤禛眯起眼睛:“真的不学了?要睡觉?”
这可是几个月以来,柔则头一次主动要求休憩。
柔则小脑袋小鸡啄米:“睡觉睡觉,我困死了,好胤禛,咱们睡吧。”
急切的模样让人一猜就能猜到她的想法,偏偏柔则认为自己掩藏的很好。
如此纯粹可爱,实在惹人怜爱。
胤禛掌心拢着粉白的腮肉,像捏白面团子一样,狠狠亲了一口,在柔则脸上留了个红印,才搂着人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