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给胤禛安排了侍寝的绿头牌吗?胤禛没翻?
胤禛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榻边,伸手一捞,将人抱在怀里,叹喟道:“不来你这,还能去哪?让我摸摸,晚膳有没有好好吃。”
胤禛的大手粗糙,上面带着常年拉弓射箭的薄茧,钻进来的时候摸的柔则直打哆嗦,她伸手按住乱动的手,面色羞红。
“你干什么!疼死了!”
听着怀中人的娇嗔,胤禛挑眉:“真的吗?有这么不舒服?”
柔则喃喃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,脸蛋越发红润。
其实也不是疼,只是她这些天被折腾惯了,一碰就浑身难耐,但又不好说出口,只能拿胤禛大手粗砺做文章。
“反正就是疼,不许你摸了!”
胤禛也不争辩,抽出手,将人抱紧在怀里,脸和脸蹭在一起,哄小孩一样摇晃着身体:“宛宛今日见了那些秀女是什么感觉了?”
柔则歪着头,思索了一会:“感觉很有趣,原来这就是额娘教的给夫婿纳妾啊,我觉得也没什么难度嘛。”
“以前觉得有难度?”胤禛好奇的问。
“是啊,额娘每次说到纳妾的事时,总是满脸苦涩,难掩伤痛,还告诫我,一定要纳自己能拿捏住的丫鬟,不能等着丈夫从外面领人什么的,反正絮絮叨叨说了好多呢。”柔则撅起嘴,明显是对从前额娘的唠叨感觉不满,“我还以为纳妾是个多么烦恼的事,如今看来不过如此。”
说到最后,柔则的尾音欢快,脸上带着一点得意。
似乎是对自己出色完成了额娘嘱托感觉满意。
胤禛闷笑着埋进柔则肩膀,震动的感受传达到柔则身上,她不满的耸肩:“你笑什么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他只是在笑自己。
笑自己奢望妻子的真心。
却忘了他的妻子从未生长过真心。
胤禛捂着柔则的胸口,略带茫然的问:“宛宛,我的乖宝,这里何时能生出一颗真心给我啊?”
柔则满脸迷茫,她觉得怎么今天一个二个都这么奇怪。
“我这里本来就长着真心啊,你在问什么奇怪的话?”
没有心脏的人早就死了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