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我不理解皇阿玛对二哥的喜爱,皇额娘对十四弟的疼宠,只觉得做父母的偏心,如今,我才知道这是为什么。”
哪怕孩子还未出生,甚至不知道性别,胤禛就想着要将大清江山传递给他了,恨不得废了其他所有皇子,为这个孩子铺路。
柔则不知道他百转千回的想法,只捧着肚子发懵:“我、我不知道要怎么做额娘,我会不会教不好他?”
胤禛抱着人,同样捧着她的肚子:“宛宛,我会和你一同学习怎么做一对最好的父母,我们一定会教好他,让后人称赞这个孩子的贤能强大。”
半晌,柔则下定决心般,轻轻点头,回握住他的手:“嗯,我会和你一起努力。”
胤禛觉得自己快要流泪了。
终于、他终于等到宛宛的回应。
她终于愿意接受自己、愿意爱自己了!
男人深深的埋入柔则肩膀,滚烫湿润的液体顺着她的肩颈滑下,柔则犹豫的抬起手,最终放在胤禛的侧脸上。
情意绵绵、心意相通。
过了一会,胤禛收拾好情绪,喊人呈上晚膳。
餐桌上,胤禛这个病人非要喂柔则吃饭,把她当作不能自理的小娃娃。
胤禛喂得开心时,苏培盛来报。
“皇上,年氏一族已经处理好了。”他抬头看了一眼胤禛的脸色,继续回禀,“皇后娘娘的消息时顺嫔甄氏透露出去的,如今已经被十四夜毁去容貌,正在殿外等候发落。”
胤禛脸色一沉:“甄氏,其心狠毒,贬为庶人,关进碎玉轩不得出门,甄氏一族发配宁古塔,永不许回京!”
“喳!”苏培盛多嘴问了一句,“那十四爷?”
胤禛冷笑一声:“老十四意图谋反,以下犯上,他……”
柔则突得抓住他的手,神色哀求:“胤禛,胤禵没有野心的,他其实是为了我才闯进来的,你不要罚他好不好?”
胤禛蹙眉:“他犯下这么大的错,半点不罚,若是之后有人学习效仿怎么办?”
“可、可他也将功折罪了,拿下叛贼年羹尧,清帝侧,守君威了呀,看在这份上你就饶恕他吧。”柔则撒娇般靠在胤禛的肩膀上,“我相信他以后再也不敢做这些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