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留给他的遗产我们一分不动,全部放在信托基金里!”
薛父的话如同平地惊雷,炸得几人恼羞成怒。
“你谁啊!这有你什么事!赶紧滚!”说着,男人就要动手推人。
薛父斩钉截铁的推了回去:“我是这个孩子的干爸!以后也会是他的亲爸!”
薛父跟肖家亲戚舌战群贼,薛母则走到肖奈身边,声音温柔地询问:“奈奈,我是薛阿姨,你认识我吗?”
黑伞慢慢抬高,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,和泛红的琥珀色的双眼,卷曲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,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。
他极有礼貌的回道:“我知道您,我的父母曾和我说起过您。”
薛母怜惜的握住他的肩膀:“那你愿不愿意和阿姨回家?阿姨家里还有个小妹妹,你们可以一起上下学、一起玩,阿姨保证会像亲生母亲一样对待你。”
看着女人眼中的希冀珍视,肖奈点点头。
就这样,他自此成了薛家的一员。
当天回去时,已经是深夜了,薛父薛母以为娇气闹人的小女儿早就睡了,没想到薛杉杉竟然抱着玩具熊坐在门口靠墙昏睡,身边连保姆都没有。
被精细养着的孩子穿着单薄的卡通睡衣,柔软的黑发贴在雪白柔软的脸颊上,带着点病气。
她前段时间刚生过病,薛父薛母严令警告过保姆,必须要对薛杉杉寸步不离。
但是现在保姆不见了,他们养着的孩子却光着脚出现在寒风凛冽的门口,委屈巴巴的靠着墙壁,像是被主人家赶出门的小狗。
薛家父母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。
薛母上前抱起薛杉杉,想带着她回房间休息,没想到她的手刚触碰到小孩的衣角,薛杉杉就揉着眼睛醒了。
湿漉漉的澄澈乌黑眼眸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,带着点天真懵然,让人见之就不由自主的心生喜爱。
肖奈愣愣的看着她,忽然想起父母生前带他去宠物店看的小狗,雪白毛绒,还在喝奶,刚学会睁开眼睛,四肢都用不熟练,只会趴在毯子上呜呜叫,那时父母答应他,不久之后,就会把这只小狗领回家。
但还没等二人兑现承诺,他们就先出事了。
薛杉杉伸出白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