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红印已然消失了,没留下一点痕迹。
原本肖奈打的就不重,否则她昨天也不能抡起手掌给他一嘴巴,加上敷好的药膏,更看不出来原本的肿胀了。
虽然手上看不出来,但薛杉杉的心上还给肖奈记着一笔呢,她迟早要讨回来!
“滚开,不要你梳头了,万一你不高兴又打我了怎么办?”话里话外的讥讽,活生生把肖奈塑造成了家暴的恶人。
肖奈轻轻勾唇,将顺滑的黑发拢好:“那哥哥在下面等你,别又跑回床上睡回笼觉了,早上做了你喜欢的皮蛋瘦肉粥,正晾凉呢,重新热一遍就不好吃了。”
薛杉杉一向喜欢洗漱完毕,趴回床上继续倒头睡,肖奈的说法不过是引诱她下楼吃饭而已。
薛杉杉推了推身后的人,道:“知道啦,别像个老头子一样啰嗦,赶紧走开。”
恶狠狠的刷完牙,洗完脸,薛杉杉翻看手机,发现李远给她打了几十个电话,发了上百条消息,内容全部都是可怜兮兮求复合的。
薛杉杉原本想要加回来答应,不知怎的,脑海中突然一闪而过昨晚的戒尺,感觉掌心火辣辣的疼,让她再生不出早恋的心思了。
她关掉手机,假装没看到李远的消息,直接下楼。
正如肖奈所说,她忙碌多年的爹妈大早上奇迹般的出现在家里,正在和肖奈有说有笑的吃早饭。
“……这些年多亏奈奈了,是叔叔阿姨愧对你,让你小小年纪就承担照顾家里的重任,阿姨说再多都弥补不了你,还是给钱吧,钱才是世界上最实在的东西。”薛母满脸愧疚,当即要打钱以表心意。
肖奈连忙推拒:“不用了阿姨,我的零花钱够用。”
这些年薛父薛母生意越做越大,给两个孩子的零花钱也越来越多,肖奈手头的钱都够他花两辈子了。
薛杉杉下来就听见两人在讨论零花钱,当即扯着薛母的胳膊痴缠:“妈妈,哥哥的零花钱够多了,快来看看你的宝贝,你宝贝还穷着呢!”
薛母嘴角挂着一抹无可奈何的浅笑,她轻点一下薛杉杉的额头:“你啊你,给你再多的零花钱,都能一口气花光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,平时都是你哥在偷偷接济你。”
薛杉杉愤愤不平道:“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