蔑到我母亲身上。”
盛纮面色沉沉,原本难看的脸色,此时更是黑如锅底。
从前他就知道王若弗管家不行,所以才让更有手段的林噙霜协理,偏偏王若弗觉得他是偏宠偏爱,给他扣宠妾灭妻的帽子,为了在外为官的名声,他也只能让王若弗继续管着。
现在闹出这种事,他真是头疼的厉害。
盛纮最终没多说什么,斥责了如兰一通,又让明兰放心,不会冻坏卫小娘,好生安慰了墨兰一会,还答应给她做新衣裳新簪子,才算完事。
盛纮离开后,三个兰的气氛降到冰点,明兰没办法,只能做中间人。
“四姐姐,五姐姐,咱们还去大姐姐那里吗?”
如兰梗着脖子:“去,凭什么不去,那是我嫡亲姐姐,我找她天经地义。”
明兰拉了拉墨兰,发现她没反抗,一手牵着一个姐姐走去寿安堂。
墨兰摸着明兰的小手,发现她指肚硬硬的,似乎有一层薄茧,而且手心冰凉,衣衫单薄,明显挨冷受冻很久了。
到了寿安堂,华兰正在和盛老太太说话,祖孙二人其乐融融。
如兰见了亲姐姐,心里委屈,眼眶一红。
三个兰行过礼后,纷纷落座。
如兰张嘴就想说刚才的事,想让华兰做主,没想到墨兰先挨挨蹭蹭了过去,精致漂亮的小脸蛋上全是不舍。
“姐姐嫁人了,以后还能常回家了吗?”
华兰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,哪有嫁人的女子还常回家的,更何况汴京和扬州路途遥远,恐怕……”
说到这,华兰也带上了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