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却被墨兰趴在耳边说的一句话惊得僵住身体。
“阿娘不觉得奇怪吗?妇人生产,府内一个管事的都没有,只剩和卫小娘不对付的你。”
林噙霜思索片刻,挥手让人下去。
“墨儿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有人要害咱们?这是个陷阱?”
墨兰摇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“阿娘,我问你,如果卫小娘这一胎出问题了,谁要负责任?”
林噙霜不以为意:“府内管事的都不在,只剩我一个,这是大娘子失职,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去。”
“但是阿娘你想啊,怎么这么凑巧,卫小娘要生产了,所有人都不在,即便看不上她是个妾室,为了肚子的孩子,也应该留下照应的人吧?”
“况且就算你手眼通天,侧无遗漏,把看顾的人指使走,那下人婆子呢,他们可不全是你的人,为何他们也冷眼旁观,就不怕爹爹回来责骂吗?”
墨兰下定论,不许林噙霜再出手:“我瞧着此事蹊跷,阿娘你别去了。”
被墨兰的三言两语点醒,林噙霜也觉得不对劲了。
她是看不上卫恕意,甚至想要弄死她肚子里的孩子,但不代表她想给人当枪使,害了人还把锅背在身上。
林噙霜咬着唇思索:“墨儿,那你说这背后的人会是谁啊?大娘子?不可能,卫恕意就是她买进来的,她没理由害人……老太太?可老太太菩萨心肠。”当年她做了盛纮的妾室都没出事,又怎么会出手对付毫不相关的卫恕意。
“不管是有人出手,还是巧合,阿娘你都别管了。”墨兰抱着林噙霜的脖子,亲昵地贴着她,“如今小六盛了我的情,定然不会对阿娘的行为有所怀疑,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林噙霜还以为自个闺女是善心大发才帮了明兰和卫小娘,原来她做的这一切是为了帮她收尾。
她笑着拍了拍墨兰:“你个小猢狲,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呢。”
墨兰笑了,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蔫坏:“我是阿娘的女儿,自然继承了阿娘的智慧,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,那也太蠢了。”
盛纮等人回来后,就听到下面人禀告,卫小娘胎大难产,最终林栖阁找来了大夫,生下了个病弱的男孩,卫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