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回道:“纮郎,纵然此人不错,可他的家境会不会太低了些,咱们墨儿这般优秀,金尊玉贵,若是找了这样一个人家,岂不是亏待了她。”
盛纮知道林噙霜必然不会对文炎敬满意,因此只是提出来试探一下。
他长吁短叹:“我也知道这是让墨儿去吃苦,但是以墨儿的身份,高门大户的公子少爷定然看不上,若是嫁给纨绔子弟,也是委屈了她啊。”
他也很为难的好不好?
林噙霜美目含泪,期期艾艾:“都是我不好,害得墨儿投身到我名下,生生拖累了这个好孩子,我恨不得去死了让墨儿能有个好身份。”
盛纮被哭得神魂颠倒,赶忙抱着安慰,将文炎敬抛之脑后:“什么叫拖累,你再好不过了,墨儿听了要难受的,你放心,我定然去寻一个好人家配咱们的墨儿,绝不让她遭罪。”
林噙霜这才开怀。
二人说着悄悄话,浓情蜜意。
科举结束后,一连几日,墨兰都按照书上准备了药膳给两个哥哥送去,替二人宽解心神。
葳蕤轩里,不只长柏,王若弗和如兰都吃过墨兰送来的药膳,几人赞不绝口。
王若弗啧啧赞叹:“没想到墨兰还有这份手艺,吃起来可真不错。”
夸赞完别人家闺女,她惯常斥责一句如兰:“你瞧瞧你四姐姐,再看看你,你倒是也对两个哥哥上点心啊。”
女儿家出嫁后,若丈夫人品可以还好,若德行有失,都要靠娘家帮扶,现在不讨好两个哥哥,之后有事求上门,没有情分,谁爱帮你。
如兰原本吃得正欢,听见王若弗的话,当即不高兴了。
从前她嫉妒酸涩墨兰,除了有齐衡的缘故,更多的是因为王若弗的贬低和对比。
如兰摔了勺子:“不就是点汤汤水水吗?有什么好学的,科举都结束了哥哥还要吃,小心放松心身吃成个大胖子。”
王若弗对傻闺女彻底无奈了:“谁说是吃的关系了,说的是对兄长父母的爱护之心,你爹之前让你抄的《孟子》全忘干净了?”
她忧愁如兰性格粗直眼皮子浅,偏偏还不长记性,罚过的事都能忘得一干二净,这样她怎么放心给如兰找婆家。
如兰嘟嘟囔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