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眼眶微红,满心爱护,一个神色喜悦,说了几句场面话。
在被长枫背进喜轿子后,一路吹吹喊喊到了齐国公府,墨兰举着团扇,握着红绸和齐衡拜完了堂。
等热闹散去,独留新婚夫妻二人。
齐衡炙热的目光似火一般,紧密缠绕着墨兰,她不自在地移开目光,羞于对视。
“官人……”她呐呐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齐衡步步逼近,伸手将人揽进怀里,带着如松如墨的清香,还有一点酒香:“墨儿,你还是唤我元若哥哥吧。”
他更中意这个曾经几次想让墨兰叫出口,墨兰始终不肯的称号。
她腮边红晕更甚,忍着心中羞怯,红唇轻启,清澄的眼眸盯着齐衡的眼睛:“元若哥哥。”
齐衡伸手遮住她的眉眼,低头吻上一片娇软。
墨兰皱眉承受男人热烈的付出,白净的脖颈浮上一层粉,浓密的睫毛被泪水全部沾湿成了一簇一簇的。
齐衡心疼地亲着他的脸,一个一个轻吻落下来,墨兰很小声拒绝什么,因为啜泣,嗓音听起来含糊甜腻。
“呜呜……舔的……嗓子……不舒服……变态!呜……”
齐衡见她哭得实在厉害,忍不住舔上她的眼角,歉疚地道歉: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对不起。”
墨兰一双眼睛盛着雾气,见他态度诚恳,心软道:“那之后不许了。”
“我再也不这样了,卿卿,原谅我吧。”
墨兰双颊更红了,羞涩地点点头。
以前怎么不知道齐衡这么会说情话?
屋外大雪纷飞,直到天色将明才停了。
屋里的动静也折腾了一宿,女使们候在外面,半天没等到传唤。
室内,遮盖严实的床幔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挑开,随意披着寝衣的齐衡坐起来,爱怜地看着沉沉睡去的女子。
她还年轻,不懂得男人的话床上听不得的道理,被折腾得翻来覆去。
娇嫩粉白的脸上染着红潮,睫毛上可怜兮兮地挂着泪珠,侧脸和额头上站着几缕汗湿的黑发,清丽的容颜此刻浓艶到扎眼。
齐衡站起身拿了帕子和水杯,行动间胸膛露了出来,连带着几道抓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