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弗泄气,哭丧着脸:“那我们就忍着?当初华兰高嫁,被婆家欺负,我的心就像刀绞的一样,现在如兰也要被欺负,天爷啊,老天就指着我们家的孩子折磨不成。”
“如兰,你要硬起来,若是你礼数不全,咱们认,可如果你礼数周全,文家还有什么不当,那咱们盛家也是不怕的。”盛老太太这番话是在安如兰的心,表示娘家会为她撑腰。
如兰听了面色没有好转,只点了点头。
若是她婆婆真的顾及盛家权势,也不会让她天不亮就过去站规矩了。
“我倒是有个办法,能让你婆婆收敛起来。”墨兰把茶杯放在桌上,促狭道,“不过,这办法恐怕就要伤到你心爱的官人了,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。”
听着她调侃的话,如兰脸一红:“哎呀,你别卖关子了,赶紧说。”
墨兰扬起一抹恶趣味的笑:“我记得文炎敬是在二哥哥手下任职吧?”
如兰迷茫点头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你婆婆既然这么喜欢让你站规矩,那你的好官人就陪你一起吧。”墨兰嗤笑一声,“你在家里站一回规矩,就让文炎敬在二哥哥面前同样时间长短受一回责骂,不出三天,我保证此事迎刃而解。”
一屋子人都被她的话惊呆了。
王若弗咂舌道:“这不好吧,万一文炎敬以后飞黄腾达……”
“那就不让他飞黄腾达!”墨兰斩钉截铁,“文家求娶咱们家的闺女,不供起来好好对待,还想妻子、儿子、名声、仕途一应俱全,做什么春秋大梦,咱们家是善济堂吗?专门帮扶贫困人家,既然如兰图的就是他们家人口简单,夫妻相爱,那就让他们家简简单单一辈子好了。”
这话就是让长柏压着文炎敬,永生永世做个小官了。
远在前厅的文炎敬打了个哆嗦,感觉莫名的背脊发凉。
盛老太太惊奇地看着墨兰:“你这孩子,脾气不是一向和善吗?怎么今儿个如此骄纵硬气?”
居然说出以权压人的话。
闽南那地方还可以改善人的性格?
墨兰哪是性格变了,明明是身居高位,不用再装了。
她抬手用帕子遮盖住唇角,只露在外面一双清泠盈盈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