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,刻意装出柔弱的表情:“祖母,孙女不过说两句公道话罢了,您就说我的办法好不好用?”
盛老太太状似嫌弃的撇嘴,隔空点点她:“装模作样,不过……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”
她是孤身一人带着盛纮从困苦生活杀出来的人,虽然良善,可也不是好欺负的。
“现在就看你了如兰,只要你能狠下心,文炎敬这辈子都得哄着你供着你,等他年老色衰,你随手一扔就行了,到时候儿女孙子膝下环绕,还需要一个老头在身边献殷勤。”
墨兰一张嘴,就让堂内众人忍不住咳了起来。
这年头,此话在心里想想也就算了,敢明目张胆说出来的,她是第一个。
如兰沉默半晌,最终咬咬牙,答应了。
她还不忘刺一句墨兰: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是只图小公爷美色一样。”
墨兰没有嘴硬的爱好,回想了下齐衡温润如玉、京城第一的好颜色,她大方的点头:“谁不喜欢俊俏好看的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。”
如兰一噎。
屋里其他人看姐妹俩斗嘴的样子,仿佛回到了众人还未出嫁、肆意玩闹的闺阁时候,顿时都露出欢快的笑来。
华兰和明兰看着眉目娇俏,好似未出阁少女的墨兰,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眼神。
她们家里,一个被婆婆塞了无数的小妾,一个为了顾及名声,在孕期给官人塞了人,早就被婚姻和生活摧残的心力交瘁,哪还有曾经明媚的样子。
华兰犹豫地问:“我听闻,你孕期的时候,四妹夫不纳二色,专心守着你呢?”
这话她是听从闽南提拔上来的官员妻子说的,对方提及此事的时候,话语中全是酸涩嫉妒,将墨兰贬成了个善妒心狠之人。
墨兰哼了一声,娇声娇气:“他要是敢有第二个女人,这辈子都别想进我的房了,脏死了。”
作为小妾生的女儿,她说的这句话让几人都露出诧异的神色。
“什么脏不脏的,你一个官员贵妇,做这种行为也不怕被人说嘴。”盛老太太斥完,威严地扫视一圈下人,警告她们别乱说话。
墨兰不服气:“本来就是,这可是我从医书和实践当中得来的。”
她挥挥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