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南伊出了别墅一百米,才突然腿一软,差点跌倒在地。
她又回忆起那几个绑匪恶心又可怕的脸了。
都怪白亭宴!
她没错,那些绑匪的手恶心地在她身上滑来滑去,那些令人恐惧的触感,让她忍不住胃部痉挛。
洛南伊扶着边上的树木,恶心地干呕着。
她没错!
她只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,谁让白亭晏那么倒霉,正好出现。
谁让他是白家的孩子!
更何况在他出事之后,她也尽力补偿了,她不欠他的了。
洛南伊一遍一遍地在心里对自己说着。
直到稍微缓和一点后,才颤抖着腿向远处走去。
白亭宴神色幽深。
他确实抓到了一个人,不过不是主使人,只是当时和绑匪有过接触的喽啰。
他零散地透露给了自己一点消息。
当年的绑架案中,确实有一个这样地小女孩。
不过,经过这番真真假假的试探,他几乎有百分之九十地把握,和洛南伊有关。
洛家,他更不能放过了。
文曦吃饱喝足后,白亭宴送她回了家。
雪已经落了厚厚一层,两个人在雪面上上留下一个一个的脚印。
短短的一小段路,却走了好久。
夜里,文曦窝在又香又暖的被窝里入了梦。
梦里是一片厚厚的雪原,文曦赤着脚在上面踩来踩去,一点也感受不到凉意。
更像是棉花的触感。
果然是梦境。
少年白亭宴穿着一袭墨蓝色的西装,气质不凡,只是脸颊还略显稚嫩。
看起来比上次梦里又长大了一些。
他手里捧着一束木棉花束,脸上很不开心的样子。
文曦笑眯眯地问:“白亭宴,你怎么了?”
“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
少年白亭宴脸上表情紧绷。
“多少岁的生日呢?”
“十八。”
文曦有些怔愣,按照白亭宴之前说的话,十八岁成人礼后,她就会在白亭宴的梦里消失。
“你又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