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,递到了文曦的手中。
这才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碗,愣了神。
六七岁时,宫人常克扣份例,他吃不饱会偷偷向娘亲哭诉。
娘亲还在的时候,夜里常常会请奶娘煮一碗馄饨送给他吃,说是南方的特色。
“您所说的那位故人怎么了?”沈殊问。
奶娘现下不忙,也乐得和他聊上两句。
“是个极其聪明的孩子,我那时到了年岁就回了乡,听闻他后来不小心落水身亡了,还是可惜。”
“这馄饨好像是南方的手艺,既然回乡,又怎么会在这都城做这些小买卖呢?”沈殊咽了一大口馄饨,状作不经意问道。
奶娘轻轻笑了笑:“世道艰难,都是战乱。孩子,相公都在战乱中失散了,只剩我一人,仗着还有些手艺,来这里苟活着而已。”
奶娘说的平静。
文曦抬头看向沈殊。
只见他握紧了勺子,一言不发。
三年的时间对于重溟来说,也只不过是一眨眼。
从手腕上的印记看,重溟那边倒是偶有危险,但是印记稳定闪烁着,倒是没什么生命安全。
重溟双眼沉沉,又一次袭上了那块黑暗空间的薄膜。
三年前他被这个这个诡异的触手抓进这个黑漆漆的空间时,差点以为自己就要命丧于此了。
但是那东西将他抓进来来之后就没有了任何反应。
偶尔会有不知名地小鱼闯进来,他因此才得以维持生机。
难道是误入秘境了?
他潜心感受着这方空间的变化,终于在空间壁上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。
空间壁上暗光流转,细小的水流组成了鲛人一族特有的文字。
像是某种传承。
重溟用心去感受,开始学习传承中的功法,他心下确定,这个就是他的机缘。
终于在三年后的这天,重溟学成了空间中记载的《弄海诀》,使出了御海一术,狠狠地冲向了黑色薄膜。
“啵。”随着轻轻一声水泡破裂的声音之后。
重溟终于得以重见光明。
只是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瞬,转身就要逃离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