烁,一团拳头大小的血液漂浮在空中,扭动着。
突然这时,顺着祭台,有一股极其锋利的锐金之气扑面而来,直击海执长老的咽喉,海执长老躲避不及,咽部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他口中大涌着鲜血。
鲛人皇一脸惊惧。
就听见悬浮在空中的血液“啪”的一声掉落在祭台上,散落一地。
海执长老勉强压住伤口,口中含糊不清道:“禁术又被打断了,这次是完全被清除了!”
鲛人皇怒极!
好小子!
他恨不得把这个杂种碎尸万段了,目无尊上又残害自己的父亲,导致他被丢进暗流之后差点命丧海底。
早知道,当初就不应该让这个杂种出生!
鲛人皇一手拍碎了禁地的珊瑚雕刻,脸色铁青无比。
海执长老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,被剑气所伤,又因为禁术的被清除受了不少的反噬,整个鱼耷拉着头,似乎要快断气了一样。
“眼瞎吗?还不快扶一下长老!”鲛人皇怒道。
邀月湖中的结界两日都未曾开启。
沈殊神色焦急,在门口来回踱步,却也不敢随便闯入打扰师尊。
那日,观那个臭鱼的情形,十分危险,不知道有没有救回来。
邀月湖内,文曦盯着重溟接连两天才将禁术纹路完全清除,因为禁术早已经深扎在脖颈的肌肉之中,所以原本长好的伤口又被撕扯开了。
文曦把丹药碾碎敷在伤口上,又给他包扎好,两人也就保持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枕在她膝上的重溟呈现一个半昏迷的状态,两日的折磨下来,整个人都虚脱了。
银白色的发丝也都暗淡了几分光泽,文曦将他的乱发拢好。
而后伸了伸懒腰。
引动水流包裹着重溟让他沉入湖底修养,这才起身解开了结界。
养徒弟还真是个苦差事啊!
沈殊急忙入内,上下打量了师尊,眼中有浓浓的担忧。
“师尊你还好吗?”
文曦微微笑了一下:“无碍。”
“臭不,师弟他人呢?”沈殊差点就将心里话说出来了。
“重溟这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