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分温软,不似平常教他习剑时那般严厉。
重溟心生欢喜,却茫然不知这欢喜从何而来。
两人呼吸相接。
文曦牵动心神,猛地睁眼。
就看见一双水蓝色的眼中倒映着自己的模样。
愣了一瞬后,她起身坐起,微微笑了一下:“醒了?”
重溟有些失落,但嘴角仍含有一丝笑意:“嗯。”
“偏过头,我看看。”
重溟知道她的意思,于是向右偏头,乖顺的将脑袋倚着船。
露出左侧的脖颈给她看。
文曦眯眼细看了看,原本的黑色纹路全部消失殆尽了,新长的肉还带着淡淡的粉色,和周围雪白的皮肤略有差别。
这个心腹大患算是彻底解除了。
文曦点了点头。
“恢复的还不错,既然恢复了就出去练剑吧。”
重溟认真地点了点头,双手捧出发带:“帮我。”
文曦轻瞥了他一眼:“自己绑。”
又不是小孩子了,看个一两遍也应该会了,惯的他。
重溟抿抿嘴,缩了缩瞳孔,而后指了指左颈部未完全长好的伤口给她看。
“会扯到。”
文曦暗叹一口气。
从他手中接过发带,将银白色的发松松绑住了。
“师尊,用晚膳了。”湖边的沈殊扬声道。他神色淡淡,拢在袖中的手却紧握着拳。
文曦闻言,飞身两步落在了岸上。
重溟也慢慢游到了岸边,沈殊伸手从储物囊中掏出一套衣物丢到重溟身上。
“看来重溟师弟已经恢复了,恭喜。”
“只不过衣物还是得穿好,不要污了师尊的眼睛。”
沈殊语气轻飘飘的,上下打量了重溟两眼,完全是一副为人师兄的稳重作态。
重溟丝毫不在意,将衣物随意套在身上,他许久没有进食了,只对沈殊口中的晚膳比较感兴趣。
而且他在深海之中那些鲛人口中什么糟污话没听过,沈殊对他说的这些,相比起来不过小意思。
意图用话语激怒重溟的沈殊,见重溟没反应,瞬间有些挫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