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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她柔声道:“不要怕,我带你走。”
是她引自己入道,握着自己的手教自己持剑、挥剑。
是她的一次次悉心教导,让自己看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他怎么舍得?
怎么舍得让他的师尊因自己而受世人的指指点点。
怎么舍得让她的师尊承受这些本不该由她承受的东西。
罪石台上猎风阵阵,沈殊声声泣血,叩拜。
一字一句道:
“罪徒沈殊,认罪。一切皆与我师尊无关,还请掌门明鉴!”
挥开眼前的浓雾,耳边响起海浪翻滚的声音。
耳边响起美妙悦耳的声音,重溟张了张嘴,发现这声音正是自己发出的。
这是鲛人一族求偶的乐音。
银白色的鱼尾,在深蓝色的海中沉沉浮浮,略微有些躁动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茫然,但是瞬间茫然消退。
是了,他刚刚成年,到了发情期,是应该找寻属于自己的配偶了。
倚在礁石上的人,身着青衣,神色清冷。
但是此刻嘴角却含有一丝温柔的笑意。
“你唱的真好听,能再唱一遍给我听吗?”
重溟心中悸动不已,十分欢喜,摆了摆躁动的鱼尾。
仰起首和眼前人额头紧贴。
微哑着声音,再次启唇。
他从水中伸起手臂,揽住那人的脖颈,
二人紧紧相贴。
在迷幻又旷远的鲛人歌声中,重溟揽着心上人,往深海更深处摆尾游去。
他要把她藏起来,藏到谁也找不到的深海之中。
文曦再次睁开眼时,只觉得四肢都被束缚住了,红的发亮的丝线,杂乱地束缚着她地每个部位。
甚至连指尖都难以动一下。
“零零七?你能听见吗?”
脑海中没有系统的回应。
文曦心下思索,看来她看到的那丝魔气连零零七都屏蔽掉了。
现下情况不明,只能看到她身处于一方漆黑的空间。
唯一的光源就是来自于身上的这些丝线。
文曦引动灵力,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