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不和我回宗门了吗?”
沈殊摇了摇头:“师尊,我心意已定,晚娘,还有这些人间的战乱,都是我放不下的心结。”
“我在皇宫中生长到十二岁,虽不受宠,但是锦衣玉食已经比普通百姓好了太多了。这些东西,享其惠,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。因果一说,师尊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我身上沾染了太多因果,早已离不开这俗世。”
“况且我天赋有限,寿命也不过一百余岁而已,何不做一些想做的事情。”
文曦慢慢听他讲着,神色安定。
她不会阻止他去做想要做的事,比起前世惨死在惩剑峰中,现在的走向似乎对他自己更好一点。
手中的一碗糖水喝尽。
文曦起身作别。
沈殊弯腰作揖,一字一句说的十分认真:“预祝师尊道途永昌。”
文曦朝后挥了挥手。
重溟早在前方等着她了。
沈殊留在原地,看着那个青衣的身影御剑远去。
一时间,只觉得天地寥寥,万般空寂。
吴国边境向西是一片不知边界的大泽,凡人叫它云梦泽。
大泽之广,凡人不可丈量,也未曾有人踏足深处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云梦泽正是凡人界与修仙界的其中一个交界处,通过云梦泽后,才是另一番新天地。
只是不知为何,云梦泽上空禁止御剑,修仙者也不敢随意对待。
凡人界和修仙界的通道就在此间,名唤入道渡。
没有其他特殊手段的话,只能从入道渡通过两界界道。
文曦他们之前都是通过深海的方向到达了凡人界,回去的时候走正规通道要更便捷一点。
入道渡口,有一老翁常年撑船渡人,无人知晓其身份。
这日,天蒙蒙亮,入道渡的老翁起了床。
在一旁的小泥炉上燃了炭火,放了个小砂锅煮起了米粥。
而后向周边溜达了一圈,将网鱼的网子撒向渡口深水处,做好了布置。
一切作罢,炉子上的粥也发出了香气。
老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咸鸭蛋和一酒囊烧酒。
在船延边上轻轻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