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零零七一番解释和透露出文曦所不知道的情况后。
所有的证据都表明重溟对她另有所图。
文曦沉默了。
她不是原主,内心没有那么深的道德枷锁,可是对于自己徒弟的这份情意,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置。
要以道德强硬压制吗?但是重溟也不是受道德所束缚的人,他是鲛人。
如果强行压制说不定还会出现负面效果。
要放任自由吗?
可是放任自由的话,她又怎么去回应这份感情呢?
文曦的内心暂时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一旁的重溟看着老翁的动作看得津津有味。
只见老翁在泥炉上架起了一个大铁锅,新鲜斩块的鲤鱼扔了进去,煎出了鱼油后两面焦黄。
然后“刺啦”一声,倒了大半锅的清水。
盖上锅盖就开始添火。
这时阿镰在一边也费了大劲抓到了两条三指宽的小鱼拎了过来。
嘴里念叨着:“太奇怪了,这里的鱼怎么用灵力和阵法都抓不到的。”
过来之后朝着老翁讨好地笑了笑:“老人家,您看这鱼可以吗?”
老翁神色淡淡,点了点头。
接过鱼后顺手又丢回了水中。
“你!”阿念怒气,刚想质问,就被阿镰眼疾手快地捂嘴拉到了一边。
动作丝滑无比。
两个人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。
“我的姑奶奶,求求你了,少说两句话,两条小鱼丢了就丢了嘛,我们只要能过去就好了啊。”
“这次情况特殊,老祖是点了名,急召你去的,要是晚到了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也是想帮你说话嘛。”阿念委委屈屈。
“好的我的姑奶奶,我知道你对我好,但是咱们事情也得分个轻重缓急不是?老祖的事儿放第一位呀。”
“嗯嗯,我知道了。”阿念小声地说了说。
这一番谈话下来,文曦惊奇地发现阿念果然乖顺了不少。
至少看到老翁揭开锅盖用一个脏兮兮木勺搅动鱼汤的时候,能憋住自己不说话了,即便是她整个表情都扭曲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