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诱人
顾秉言目不斜视,垂下眼眸,手持佛珠,颔首道了声:“阿弥陀佛。”
文曦只好收回手。
祝泽见此稍微收了收情绪,这是对美色也没有反应了?
祝泽郁闷地一口气喝了一大杯热茶,无聊地在桌子上转着茶杯。
“说说吧,发生什么事了?”祝泽表情难得认真了点。
顾秉言面无表情:“无事。”
“别特么老是给我两个字两个字的,我离开国内的时候,你和伯母还好好的,你和你家老头关系我记得也不差啊,怎么突然成这样了?”
祝泽有些炸了。
顾秉言阖眼,沉默了一会。
手中数佛珠的手也停了下来。
启唇道:“不可强求。”
祝泽神色开始烦躁,抓了抓毛躁的头发:“你能好好说话吗?”
顾秉言给他添了一杯热茶,“今天有些晚了,在这里将就一晚,明天一早就下山吧,不要再来打扰我了。”
祝泽拿了个抱枕垫在脑袋下,轻飘飘道:“我算是看清了,你特么就是在逃避。伯母尸骨未寒,你却转头进了寺庙,家里头任由小三上位,搅得天翻地覆,你怎么想的。”
文曦挑挑眉,祝泽这是见问不出什么,开始激将法了。
顾秉言神色未动,“一切有缘法,梦幻泡影而已。”
祝泽嗤笑一声:“要真是梦幻泡影,你这二十几年算什么?伯母郁郁而亡又算什么。”
顾秉言抬眼看向窗外,如今黑沉沉的。
“算不得什么。”
祝泽见他实在撬不出什么东西来。
转头给文曦使了个眼色:另辟蹊径,靠你了!
文曦回了个眼神,用手肘抵着桌子,撑着脑袋看向顾秉言,轻轻打了个呵欠。
毕竟已经凌晨三点多了。
水雾浮上双眼,衬得她娇软可爱。
文曦启唇:“诸法因缘起,诸法因缘空。听祝泽讲,顾先生的尘缘似乎未了结,不然法师也不会让顾先生留在庙里,却未受戒。”
“顾先生目前仅仅是居士的身份,还算不得真正的出家人,我说的是吗?”
文曦端起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