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地,假装扫地绕到了树丛后边,也凑了过去。
她倒要看看这个人要干嘛?
静室内,顾秉言原本坐在榻上闭着眼打坐,听见有人推门而入,他缓缓睁开了眼。
看到来人,漆黑的双眼没有一丝波动。
他淡淡启唇:“施主,要礼佛的话,请前去大殿,此处不接待外客。”
顾承正轻轻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我是你老子,也算外客?”
顾秉言闭上了眼睛,“我已脱离俗世。”
顾承正随意地坐在了他对面,“俗不俗世的,我也不和你说那么多,咱们毕竟也有多年的父子情分。”
顾承正从公文包中掏出一纸协议,拍在案几上,“把这个签了吧。”
顾秉言睁眼,随意扫了几眼,是一份股份转让协议。
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手中的佛珠发出咯吱声。
极力才压平了声调道:“母亲留下的公司股份,我没有权力处置。”
“她遗嘱上是给了你,你就可以签,现在既然你想出家,脱离了俗世,这些东西握在手里也是个麻烦,不如交给我。”
“你不配提母亲。”顾秉言淡淡道,没有波动的眼神中仿佛含了刀子,誓要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。
“你是我的儿子,是我的种!顾家当年让我入赘,我勤勤恳恳服侍他们这么多年,要点股份怎么了!”顾承正勃然大怒。
“你不要不分亲疏,我和你才是一家人!”
顾秉言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遗嘱上不止有我的名字,还有外祖父的名字,我签不了。”
“你也拿那个老东西压我!”顾承正脸色气的发红,像是一只斗志昂扬的斗鸡一样。
顾秉言觉得眼前的人又刷新了他的认知。
怒气到了顶端后,仿佛一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想到他身上有一半的血脉竟然是眼前这个人的,何其恶心。
“顾承正,承正二字,外祖父挑了好久。”
“老东西故意拿这两个字要侮辱我,你也欺负你老子?”顾承正一把将协议甩在了地上。
“遗嘱中要求我手里的股份要两年后才能转让交易。”顾秉言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