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院子一比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门口的佣人接过文曦的大氅,另有人引文曦入了宴席。
周围的女客人来人往,装饰和打扮都是新式摩登的。
屋内暖气足,大多都穿着新奇的旗袍搭着一件精致的小披风,或者穿着洋装长裙。
只有文曦一身藕荷色短袄配青色沃裙,显得格格不入。
那些衣着新式的小姐们时不时将目光落在文曦身上,上下打量着。
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说着什么。
“你看,那个”
“那个就是传说中的‘表小姐’吗?”
“古朴死板的像是从清朝走来的。”小姐们捂嘴轻笑。
“这套衣服简直可以用老掉牙了来形容。”
“但是这料子却不错,用来做新式旗袍肯定美极了,可见傅家没有苛待。”
“只是人没有接受过新思想,眼光还是老一辈的,太可惜了。”
“不像我们,都是新式的新女性,思想不像她那样不开化。”
文曦耳朵里听得分明,毕竟她们也没故意避着文曦谈,只是文曦自岿然不动,根本没有将她们的话放在心上。
衣饰只不过是衣饰而已。
只是浅尝着桌上的新式点心,倒别有一番滋味。
其中一个倒有些不乐意了,跳了出来,抱着手先是上下打量了文曦一番,视线中极尽挑剔。
这才开口道:“文小姐倒是怡然自得的很,殊不知,紧抓着娃娃亲不放,赖在傅家,不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子所为。”
文曦抬眼看她,身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,肩上搭着一件棕色的貂皮小披肩,时髦极了,脸上的神色满是指责和挑剔。
零零七在脑海中提醒着文曦:“这是和傅府有意联姻的盛家小姐,盛明珠。对傅家大少爷一向是倾慕不已。”
哦?这是把她当作情敌来对待了?怕她和傅大少爷结亲?文曦心想。
只是心里却不由得想到原主,原主就算是思想传统,衣着古板又能怎么样呢?而且她一介孤女,只是想在战乱中找到容身之处,又有什么错。
非得像那些人所宣扬的独立自主,一个人出去死于战乱才是所谓的新思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