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忙碌着,傅樾止身着一套剪裁合身的白色西装走了进来,一边走,一边随手解开领扣,将领带扯了下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香姨很有眼色,笑着退出去了,还带上了门。
文曦挑挑眉道:“你睡隔壁。”
傅樾止哑然失笑,“我知道,只是来和你说声,今晚我有点事,就不回来了。”
文曦点点头,“好,知道了,注意安全。”
看着文曦无所谓的态度,傅樾止突然有点挫败感,这个女人真就一点都不图他的身子吗?
只好在心底哀叹了一声,出了门。
文曦将脸上的妆洗干净后,打开衣柜,挑了一套银红色的丝绸睡衣。
里面的衣服都是这些天重新安排人裁制的,都是最时兴的款式。
很快文曦就躺进了浴缸中,感受着温热的水包裹着自己,整个人放松无比。
果然,在自己的房子泡自己的浴缸,睡自己的大床就是舒服。
永安戏楼。
今夜特意将客人都提前请了出去,就是有一出“新戏”要排演。
偌大的厅中无一丝光亮,只留了台前的一盏。
金老板穿着长袍,甩甩袖子,接过小厮手里的白瓷茶壶,捧着送了过去。
那人倚坐在太师椅上,雪白的衬衫领口敞开着,披着西装外衣,翘着二郎腿。
傅樾止手上翻着一卷文书,草草翻了一遍后,随后就丢在了茶案上。
眯着眼,嘴角弯着,脸上似有若无的冷笑着。
这时金老板见机走上前去,先是在瓷杯中倒了一杯茶,恭敬奉上。
“三爷您请。”
傅樾止斜斜瞟了他一眼,金老板心里打着鼓,略有些无措地小心放下茶杯。
“这半个多月的时间,就查出这点东西?”
“人呢?”
傅樾止淡淡道,人虽笑着,但是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这就带上来。”金老板擦着额上的冷汗。
暗门中一个被麻绳裹紧了手脚的人被抬了上来,两个小子一前一后,将人扔到了傅樾止面前的空地上。
傅樾止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人,身上伤痕累累,都是鞭伤和烧烫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