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去了,较为年老的孙老师出声呵斥,“这是学院,哪容得了你们这方做派。”
“我们什么做派?”宁颜卿眉头一挑,“比试是应天书院的学生提的,赌注是他们下的,他们输了难道就能赖账?”
“应天书院从来不承认这种恶俗的赌约。”孙老师高傲地道,他们可以赌别的,但绝不能赌钱。
“钱是恶俗,莫不是各位老师吃的喝的都是从嘴里蹦出来的。嗤。你们可真高贵啊。”
“你这丫头牙尖嘴利的,怪道名声不好。”孙老师恼羞成怒地骂道。
“我名声好不好与诸位无关,却是君子不蔽人之美,不言人之恶,可诸位老师在我看来,不过如此。”
“你说我们不是君子?”
“嗯?你们愿意这么认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闳景彰站在边上,一言不发,有些挣扎,一边是他的老师,一边是他的妹妹,其实他是想护宁颜卿的,可这些年的教养让他不敢对老师们顶嘴,只能憋着一口气站在一旁。
宁颜卿看向他,“四哥,去拿纸笔。”
“闳景彰,你敢?”
闳景彰微微僵住。
宁颜卿脸色一沉,“你敢吼他?”
孙健在嗤笑,“我如何不能吼他,他是我们学院的学生,即便不是,可曾经是。如今走错了路,我作为师长难道不能教导他。闳景彰,你给我站在那,你敢动,就别怪老师罚你!不过半月不见,你就堕落到这个地步,看来学院把你开除这决定是再正确不过了,你就是顽劣不堪!暴戾成性!”
闳景彰脸色发白。
宁颜卿一言不发,眼睛直盯着孙健在,盯得孙健在的目光都闪了闪,有些心虚,这丫头好大的威慑。
宁颜卿道:“放开。”
萧容泽这一次不敢再抓着,松开手。
宁颜卿大步上前,道:“道歉。”
孙健在又怎么会低头,他并不是闳景彰的主课老师,但也教导过他琴艺,在大魏一日为师终身为师,让他给闳景彰道歉,又怎么可能。
梅子鹤也察觉到气氛不妙,虽然他也恼怒孙健在的话,可孙健在怎么也是老师,不由出声劝道:“宁大小姐,这个事吧,应天书院确实有规矩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