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意远第一次见到,会有人敢把第二次丹药提升的时机,寄托在别人身上,如果老师不答应,那她这颗丹药就只能止步在四品。
即便答应了,也未必能够催化成功。
只能说,她很疯狂。
若成则成,若败,她真就离开了书院。
这次的小师妹,不得了。
亓应也被气笑了,可被气到的同时,心底也禁不住升起了一股自豪,药系收了一个不得了的学生啊。
应天,终于有继承人了。
林茂也鼓起掌,“好、好厉害。”
宁颜卿凝望着亓应,真诚的道谢,“我不敢居功,这次还是要多谢院长大人。”
“行了,臭丫头,你别脸上笑着,心里在骂我,这一次你赢了。”亓应没好气地说。
宁颜卿笑了笑,把丹药递上前。
亓应打量着止血丹。
就见五道丹纹,赫然在上,最后逼出来的第五道丹纹,丹纹颜色不深,比起前面四道,显得黯淡许多。
可也形成了。
她做到了。
就算是借着他的力量,可她也做到了。
“是我输了。”
亓应心服口服。“这个牌子,给你。”
朱色令牌,表面是一枚火焰的形状,背面则是一株小草,很普通的青草,并非任何药理的草药,不过在炼药界内,寻常青草的意义往往代表着坚韧、不屈,蓬勃向上。
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只要还有生的机会,便会一路向阳。
它所代表着的意义与炼丹师的理念符合,所以常有药师拿来当百草的标记,不过也有一些喜欢使用丹炉,或者药壶。
都属于身份的一种。
宁颜卿问:“这是我们药系的标记吗?”
林茂在一旁点着头,“是呢,小师妹,这个令牌整个书院只有五块,老师一块,我们三个师兄一人一块,现在第五块是你的。”
宁颜卿把令牌收起,拱手道谢,“谢谢师兄,”转头看向了亓应,她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,“老师。”
“诶。”亓应摸着胡子,可还是没摸到胡子,放下手来,难得和蔼地说:“你之前提